兩人一直將林白送出羅恩皇家賭場大門外,目送林白重新打起雨傘,消失在茫茫雨霧中。
羅恩盯著林白的背影很久,即便已經看不到,羅恩還是沒有離開,直到許青煙的提醒聲響起。
“進去吧,外麵雨大。”
羅恩點頭,轉身走進賭場,上樓,重新回到那個閣間。
“青煙,從你的專業角度說說,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許青煙沏茶的動作一滯,“很危險,你的選擇是對的。”
羅恩微微點頭。
“是啊,這麼多年,這家夥還是第一個我摸不準的人,這次的生意,我在他身上竟沒占到便宜,有趣有趣,這樣的人,即便是對手,也是一件幸事。”
許青煙有些側目,“能被你這麼評價的人可不多。”
羅恩看向她,“你不也是一樣,華國真是個神奇的國度。”
“那沙汗那邊呢?你打算怎麼交代?”許青煙話鋒一轉,提到已經被林白燒成灰的沙汗。
&n出來混的,要什麼交代?”
許青煙深深地看了一眼羅恩,沒再說話。
……
離開羅恩皇家賭場之後,林白果然沒有再遇到殺手對自己出手,八門眾,又或者說羅恩家族的執行力,可見一斑。
林白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後排。
“neWtOn診所。”
師傅按下計價器,出租車彙入車流。
沒錯,這個neWtOn診所,就是係統告訴林白中間人的位置。
林白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也很驚訝,同時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不用在坐飛機跑路。
茫茫暗網,這中間人和八門眾總部竟然都在舊加坡,也是很巧。
出租車在雨中穿行,大概十幾分鐘後,停在一所亮著霓虹招牌的診所前。
林白掏出一張百元舊幣遞給司機,不等司機找零打傘下車,邁步朝診所走進。
診所有些老舊,外牆很多地方都開始脫落,尤其在雨水的衝打之下,更顯荒涼破敗。
吱呀——
推開泛鏽的鐵門,入目之地儘是一片破敗,院子裡長滿青苔,雜草叢生,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吧嗒、吧嗒……
林白腳掌踩在石磚上的聲響很清晰,緩慢卻很堅定的向前,走進診所。
吱呀!
“抱歉先生,這裡很早就不營業了。”
剛一推開診所的門,迎麵就出現一個穿著傳教士衣服的男子,男子眼窩深陷,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男子突然的出現讓林白有些發瘮,換做膽小的絕對被嚇暈過去。
林白微微抬起一點雨傘,看著對方,“你是這家診所的老板?”
男子一滯,緊接著微笑搖頭,“不不不,我隻是這裡的管家。”
男子的這句話讓林白頓時生疑。
首先這裡是診所,不是住宅,管家這個身份和診所格格不入。
其次管家穿著傳教士的服飾,多多少少有點奇怪。
“帶我去見你們老板。”
林白沒有打草驚蛇,平靜開口,不容置疑。
男子猶豫片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樓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