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的實力，應該是四階。"
"四階的血族？"
雷破軍突然嗤笑一聲，粗獷的聲音在超市內回蕩，
"你還真敢開口！"
他雙手抱胸，肌肉虯結的手臂上雷光閃爍，
"你不會還想說，你不僅擋住了四階血族，還傷到了他吧？看來魔武的學生也是些名不副實之輩。"
"破軍，慎言。"
墨九淵眉頭微皺，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魔武的強大可不僅僅隻是傳聞。以弱勝強，越階而戰對他們來說，並不難。"
墨九淵轉向陳清明，語氣緩和了些："林小兄弟，非是我等不信，而是血族之事太過敏感，我們不得不謹慎。"
陳清明沒有理會雷破軍的挑釁，而是對墨九淵微微頷首："墨導師好。我之所以敢斷定，是因為在魔武時曾查閱過華夏邪教組織的資料。林夜完全符合長生教會的所有特征。"
他目光一凝，
"而且，我不排除他還有同夥。"
說到這裡，陳清明終於看向雷破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根據我和邪教接觸的經驗來看，他們大多有性格缺陷——瘋狂、極端。而血族最典型的缺陷就是自大。"
"正是這份自大，讓我能勉強抵擋住林夜甚至傷到他。"
陳清明的聲音不卑不亢，
"因為他不會對一個"低等種"使出全力。
而當他認真起來時，我確實無法阻止他帶走鎮武司的兩個人。"
他直視雷破軍的眼睛："這個解釋，雷館主滿意嗎？"
"你！"
雷破軍勃然大怒，萬萬沒想到一個年輕小子敢如此頂撞自己。
他周身雷光大作，五階異能師的威壓驟然爆發，"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尊重前輩！"
"你瘋了！"
墨九淵一聲厲喝，六階威壓如泰山壓頂般將雷破軍的氣勢生生壓回。
他冷冷掃了雷破軍一眼，轉向陳清明時又恢複了溫和："林小兄弟，雷破軍見識有限，希望你彆往心裡去。"
陳清明對墨九淵報以真誠的微笑："墨導師，感謝您的照顧。回校後，我會向學校轉達您的善意。"
他話鋒一轉，看向雷破軍，
"至於這位雷館主，您的"好意"我就不轉達了。
希望您努力修煉，等我突破四階後，定當好好討教您的高招。"
"四階就想挑戰我？"雷破軍怒極反笑，"好！你小子夠種，我等著！"
墨九淵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暗歎。
華夏三大頂尖武大各有特色：京武高傲，軍武悍勇，魔武則是出了名的無法無天。
他至今記得當年帶隊參加全國大賽時，一個新晉七階導師隻因言語挑釁魔武，就被對方帶隊導師當場教訓——同為七階，卻是一邊倒的碾壓。
"這雷破軍……"
墨九淵看著仍在憤憤不平的武館館主，暗自搖頭，
"日後怕是要吃大虧。不過也好，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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