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陳清明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他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經過昨晚的提升,他的氣血和靈能都有了不小的改變,
雖然不知道具體數值,但他能感覺到自己與以往完全不同。
“是時候去驗證一下了。”
陳清明低聲自語,隨即起身換上一件洗得發舊衣服,走出了家門。
華夏尚武,所以一些民間異能者組織以武館命名。
距離他家不遠處就有一家武館——暴熊武館,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
武館的建築雖然有些老舊,但依舊能看出曾經的輝煌。
門口的招牌上,“暴熊武館”四個大字依舊醒目,隻是霓虹燈已經熄滅,顯得有些黯淡。
陳清明推開武館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的大廳。
大廳內擺放著幾台現代化的測試儀器,但此時並沒有人使用。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武館曾經的榮譽證書和照片,照片中的武館人聲鼎沸,學員眾多,與如今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您好,是來報名的嗎?”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清明轉頭看去,隻見一名身穿白色練功服的年輕女子正快步走來。
她約莫二十歲出頭,麵容清秀,眉宇間帶著一絲英氣,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
她的胸前彆著一枚小小的章,上麵刻著“暴熊武館”四個字。
“我是來測試一下。”陳清明禮貌地說道。
女子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但很快又擠出一絲笑容:
“哦,原來是來測試的啊。
我是館主的女兒,熊小月。
請跟我來吧。”
陳清明點了點頭,跟在熊小月身後。
他注意到,武館內幾乎看不到其他學員,隻有幾名工作人員在角落裡低聲交談,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武館最近……人不多啊。”
陳清明試探性地問道。
熊小月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苦笑道:
“是啊,自從我父親受傷後,武館的學員就越來越少。
現在隻剩下幾個老學員還在堅持,新學員幾乎沒有了。”
陳清明沉默了片刻,沒有多問。
他早些年從街坊鄰居的閒聊中聽說過,暴熊武館的館主熊震山前些年在一場與敵對勢力的衝突中受了重傷,實力大不如前。
再加上其他現代化武館的競爭,暴熊武館的處境愈發艱難。
兩人剛走到測試室門口,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練功服,胸前彆著一枚金色的徽章,顯然是武館的精英學員。
“小月姐,館主找你,說是有急事。”年輕人笑著說道,語氣中一絲不容置疑。
熊小月皺了皺眉:“現在?我正在帶這位學員去測試。”
“館主說事情很緊急讓你馬上過去。”年輕人依舊笑著說道,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和催促。
熊小月猶豫,轉頭對陳清明:
“抱歉,我得先去處理一下。
你自己測試吧,儀器操作很簡單,按照提示來就行。”
陳清明點了點頭:“沒事,你去忙吧。”
熊小月匆匆離開後,年輕人並沒有走,而是上下打量了陳清明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就是來測試的?”
年輕人冷笑道,
“看你這樣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還來武館測試?
不會是來蹭儀器的吧?”
陳清明皺了皺眉,但並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測試室。
年輕人見狀,臉色一沉,快步擋在陳清明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