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治療後,熊震山的病情雖然沒有好轉,但整個人的氣色相較之前好上了幾分,
熊小月看著父親稍微好轉的臉色,連忙道:
“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爸的情況可能會更糟。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陳清明擺了擺手:
“我叫陳清明。
謝謝什麼的就不必了,就當是我使用你們武館儀器的報酬吧。
不過,我建議你儘快查清楚是誰下的毒,否則館主的安全還是無法保證。”
熊小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我會查清楚的。不管是誰,敢對我爸下手,我絕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床上的熊震山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熊小月見狀,連忙湊上前去,輕聲呼喚:
“爸,你感覺怎麼樣?”
熊震山的眼神有些渙散,但很快聚焦在熊小月的臉上,聲音沙啞而虛弱:
“小月……我……我這是怎麼了?”
熊小月握住父親的手,強忍著淚水說道:
“爸,你中毒了,不過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
是他用異能幫你壓製了毒素。”
熊震山艱難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清明,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小兄弟……謝謝你……”
陳清明微微一笑:
“館主,您不用客氣,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熊震山點了點頭,隨即又閉上了眼睛,顯然剛才的清醒已經耗儘了他的力氣。
熊小月看著父親疲憊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
武館本來就在苦苦支撐,以為可以等到父親傷勢痊愈,重整武館輝煌的那天,
沒想到等到的,卻是父親中毒的噩耗。
連番打擊之下,熊小月竟是本能看向一旁的陳清明,說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陳清明愣了一下,沉思片刻後說道:
“首先,我們需要找到解藥。
其次,必須查出下毒的人是誰。
我建議你暗中調查,不要打草驚蛇。
另外,館主的飲食和藥物都要嚴格檢查,不能再讓毒素繼續侵入他的身體。”
熊小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陳清明,這次真的多虧了你。”
陳清明搖了搖頭: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接下來幾天我可以繼續幫館主維持身體,
不過,我的異能有限,而且館主中毒太久,治療可能會引起毒素的反彈,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解藥。”
熊小月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
“我一定會找到解藥的!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兩人出了房門,熊小月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離去,不一會兒又返回來。
沒等陳清明開口說話,熊小月便開口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本刀法戰技還請收下。”
所謂戰技,是一種將異能與武技結合的戰鬥技巧,
除了那些已經公布的低階戰技外,每一本戰技對他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陳清明看著熊小月遞過來的那本古樸的刀法秘籍,心中有些猶豫。
他知道,暴熊武館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館主中毒,武館內部可能還有內鬼,經濟上也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