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小月站在走廊上,輕輕歎了口氣,轉頭對陳清明說道:“清明,你先回房間休息吧,今天你也辛苦了。
我去處理一下武館的後續事宜,等會兒再回來。”
陳清明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然堅定:“好,你去忙吧,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熊小月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身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雖然輕盈,但背影卻透著一股堅毅和責任感。
陳清明目送她離開,隨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布置簡單,但乾淨整潔。
他走到床邊,緩緩坐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要將今天所有的疲憊都釋放出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黑虎幫的突襲、吳天雄的威脅、熊震山的傷勢……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忽視。
陳清明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場景,尤其是熊震山強撐傷勢、與吳天雄對峙的那一幕。
“吳天雄……”
陳清明低聲喃喃,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吳天雄絕不會輕易罷手。
今天的對峙雖然暫時平息,但吳天雄臨走前的話語卻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陳清明的心中。
就連強如四階異能師的熊館主都被算計,在絕對的權利與實力麵前,他這個剛覺醒的異能者又能乾什麼呢?
“我必須變得更強。”
陳清明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無論是為了保護武館,還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危機,他都需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回想起之前使用死神之鐮時的情景——那柄漆黑如墨的鐮刀劃過凶獸的身體,瞬間抽乾了它的氣血,化為一股暖流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的力量在短時間內暴漲。
然而,這次擊殺吳烽後,卻沒有類似的感覺。
他的身體依舊疲憊,力量也沒有絲毫增長。
“難道是因為人和凶獸不同的緣故?”
他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自己對死神之鐮的了解還太過淺薄,s級異能也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而他,不過是坐擁金山卻不知道如何使用的傻瓜罷了。
拋開雜念,陳清明盤腿坐下,閉上雙眼,開始冥想。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意識漸漸沉入一片虛無之中。
然而,就在他即將進入深度冥想時,眼前突然一黑,仿佛墜入了無儘的深淵。
等他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泛著幽光的空間中。
四周空無一物,隻有腳下是一片漆黑的虛空,仿佛踩在無底的深淵之上。
遠處,隱約有幽藍色的光芒閃爍,像是鬼火般飄忽不定。
“這是哪裡?”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正當他疑惑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是吳烽!
那個應該早已死去家夥,此刻卻手持長刀,冷冷地盯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情感,隻有冰冷的殺意。
陳清明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的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柄長刀。
刀身泛著寒光,刀刃鋒利無比,仿佛能斬斷一切。
“吳烽?你是人是鬼?”
他厲聲質問,但吳烽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隻是機械地舉起長刀,猛然向他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