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拖著沉重的步伐,終於走到了荒野集市的入口。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胸前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了大半,但依舊隱隱作痛。
他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了血跡和泥土,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
集市入口處,幾個熟悉的麵孔正聚在一起閒聊。
看到刀疤這副模樣,其中一人忍不住調侃道:“喲,刀疤,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搞得這麼狼狽?胖子和獨眼哪去了?不會還在荒野裡喂凶獸吧?”
刀疤啐了一口,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陰冷地掃了那人一眼,聲音沙啞地說道:“彆提了,遇到個詭異的小子,年紀輕輕,戰力卻強得離譜。
一個人就敢在荒野裡晃蕩,還把我們三個給陰了。”
那人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湊近一步問道:“哦?還有這種事?
你們三個老江湖,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擺了一道?”
刀疤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小子比我們更狠,佯裝受傷,故意釣我們上鉤。
不過,他也確實厲害,不僅憑借一柄d級戰刀,就殺了一隻赤炎巨蜥,
而且還拚著重傷,乾掉了獨眼和胖子,隻剩我逃了回來。”
三個就逃掉了一個?
他們根本不相信刀疤的說辭,不過他們此時的注意力也沒放在這個上麵。
d級戰刀?
赤炎巨蜥?
周圍的人聽到這兩個詞,頓時安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刀疤的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d級戰刀,那可是價值不菲的武器,
而赤炎巨蜥同樣是一階凶獸中價值比較高的。
人群中,有人低聲嘀咕:“受傷的小子,d級戰刀,赤炎巨蜥……這不就是個行走的錢袋子嗎?”
很快,一些人悄悄離開了人群,顯然是打算去荒野中碰碰運氣。
刀疤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
然而,也有人看出了刀疤的伎倆,不屑地嗤笑道:“刀疤,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可真溜啊。自己吃了虧,就想讓彆人替你報仇?”
刀疤聳了聳肩,故作無辜地說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至於他們怎麼想,那是他們的事。”
那人冷哼一聲,顯然對刀疤的狡辯不以為然,但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刀疤不再理會周圍的人,徑直朝著集市的深處走去,那裡有他藏起來的一些錢。
拿到錢,他又穿過熙熙攘攘的集市,來到了他常去的那家小藥店。
店主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頭,看到刀疤這副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刀疤,你這是又跟誰拚命去了?”
刀疤沒有回答,隻是從懷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拍在櫃台上:“老規矩,最好的療傷藥,再給我來點止痛的。”
老頭搖了搖頭,從櫃台後麵拿出幾瓶藥,遞給刀疤:“你這傷可不輕,得好好休養幾天,彆再折騰了。”
刀疤接過藥,冷笑一聲:“休養?我可沒那個時間。”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藥店,朝著自己的落腳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