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手持盾牌的老四血盾甕聲甕氣地說道。
“荒野就這麼大,他能跑到哪兒去?咱們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血刃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老二說得對,這小子身上肯定有好東西。咱們不急,慢慢跟他玩。等他跑累了,自然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血牙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短刀在手中轉了一圈,冷笑道:“我就看不慣你們這種磨磨唧唧的性子。要我說,直接追上去,一刀了結了他,省得麻煩。”
血影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老三,你這腦子要是能多轉幾個彎,咱們也不至於每次都搞得那麼狼狽。殺人容易,但好東西可不能浪費。”
血盾沉聲道:“行了,彆吵了。老大說得對,咱們慢慢來。這小子跑不掉的。”
四人相視一笑,臉上滿是貪婪和殘忍。
對他們來說,陳清明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遲早會成為他們的獵物。
血刃揮了揮手,淡淡道:“走吧,跟上去。彆讓他跑太遠。”
陳清明在荒野中疾馳,腳下的土地被他踩得塵土飛揚。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耳邊風聲呼嘯,背後的長刀隨著他的奔跑微微晃動。
他明明已經感覺將赤血獠牙的四人甩開了一段距離,然而沒過多久,那幾人的氣息又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了上來。
“怎麼可能?他們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陳清明心中暗驚,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他的氣血之力在體內奔騰,速度比普通人快了許多,但即便如此,赤血獠牙的四人依舊穩穩地跟在後麵,仿佛根本不受距離的影響。
陳清明咬了咬牙,知道再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
他目光一掃,看到前方有一片密集的灌木叢,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既然甩不掉,那就隻能拚一把了!”陳清明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迅速鑽入灌木叢中,身形一閃,隱匿在茂密的枝葉之後。
他屏住呼吸,體內的氣血緩緩運轉,將自身的氣息壓製到最低。
手中的長刀微微抬起,刀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赤血獠牙的四人很快追到了灌木叢前。
“那小子跑哪兒去了?”血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中的短刀,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隨著他的表情扭曲,顯得更加凶悍。
“哼,他躲進去了。”血影眯了眯眼睛,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灌木叢,仿佛已經看穿了陳清明的藏身之處。
血刃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刀微微抬起,淡淡道:“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還想偷襲我們。”
血盾扛著盾牌,甕聲甕氣地說道:“老大,要不要直接把他揪出來?”
血刃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不急,陪他玩玩。貓戲老鼠,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四人相視一笑,臉上滿是殘忍和貪婪。
他們故意放慢腳步,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緩緩朝著灌木叢走去。
陳清明躲在灌木叢中,目光緊緊盯著逐漸逼近的四人。
他的心跳加速,手中的長刀微微顫抖,體內的氣血緩緩運轉,隨時準備爆發。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陳清明心中默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就在四人距離灌木叢不到三米時,陳清明猛然暴起,手中的長刀如同閃電般劈出,直取走在最前麵的血刃!
他這一刀全力出手,刀鋒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刺耳的呼嘯聲。
走在最前麵的血刃見狀,冷聲一笑,一個側身,讓出一個空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