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聽到雷千絕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他輕輕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有意思,真有意思。
來個人,給我好好說說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鐵無情強撐著身體,抹去嘴角的血跡,深吸一口氣,將大考考場內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說了出來。
從陳清明如何在大考中表現出色,到林昊的意外身亡,再到林天穹等人對陳清明的懷疑和指控,鐵無情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聽完鐵無情的敘述,雲飛揚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環視了一圈眾人,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們不用猜了,就是那個什麼陳清明殺的林昊。”
此話一出,不僅是鐵無情,就連林天穹幾人的神情都瞬間變了。
鐵無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原本以為魔武的雲飛揚會是一個能夠主持公道的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武斷,毫無證據就下了結論。
林天穹幾人的神情變化則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想過陳清明會是真凶。
他們原本隻是想通過折磨陳清明來泄憤,然後逼他供出真凶。
他們可不會認為那個好運的小子,能夠擊敗擁有a級雷係異能的林昊。
熊震山聽到雲飛揚的話,也有些急了。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勢,急忙說道:“這不可能吧!林昊的實力我也聽說過,就算小陳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凶手啊!”
雲飛揚聽到熊震山對陳清明的稱呼,挑了挑眉,笑著問道:“你哪位?是陳清明的親戚嗎?”
熊震山老臉一紅,語氣中帶著一絲尷尬:“小陳在我們武館待過一段時間,他對我有救命之恩。”
雲飛揚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哦,那就還是不熟。”
他轉頭看向眾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因為你們的資質或是平庸或是不入流,根本無法理解什麼是天才。”
一旁的許文軒輕咳一聲,臉色有些尷尬。
他知道雲飛揚口中的“不入流”說的就是他,但事實如此,他也沒什麼辦法反駁。
雲飛揚繼續說道:“你們以為什麼是天才?
實力遠超常人,同代之中最強就是天才?
還是說出色的天賦,能人所不能就是天才?
不,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天才,他能做到的事情,你們是根本想象不到的。”
吳天雄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這位……雲主任,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陳清明加入了邪教,才獲取的這些力量?”
雲飛揚饒有興趣地看了吳天雄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和陳清明有仇?”
吳天雄連忙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沒有,沒有!我叫吳天雄,是濱海市異能者協會的副會長。剛剛說的不過是我的一些猜想。”
雲飛揚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目光在吳天雄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那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讓吳天雄不由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避開了雲飛揚的目光。
雲飛揚輕輕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來了這麼久,光聽你們講故事去了,我們還是先見見正主吧。”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鐵無情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敢違逆雲飛揚的意思,隻能帶著眾人朝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