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是來跟你過家家的。每一次刺殺都是衝著要你命去的。"
雲飛揚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頓了頓,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危險是一定有的,但會不會死...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陳清明眉頭緊鎖:"難道國家就這樣放任那些人刺殺我們的天才嗎?"
"倒也不是完全放任。"
雲飛揚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錢把玩著,
"國家會給予你們暗中的保護。
這其實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博弈——他們想除掉我們的天才,我們何嘗不想借此機會清除一批不安定因素?"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在雲飛揚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繼續道:"不過你放心,根據不成文的規定,來刺殺你的異能師最高不會超過三階。
以你們這些天才的實力,一階異能師早已不是對手,二階也能周旋一二。至於三階..."
雲飛揚突然將銅錢彈向空中,又穩穩接住:"隻要你不是主動找死,保命應該不成問題。"
陳清明注意到,那枚銅錢上刻著一個"武"字,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當然,每年都有學生選擇拒絕。"
雲飛揚將銅錢收回袖中,
"但學校會因此降低評價。畢竟..."
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一個連這種程度的考驗都不敢麵對的異能師,將來如何擔得起守護華夏的重任?"
陳清明暗自苦笑。
他敢打賭,實際的危險程度絕對比雲飛揚說的要嚴重得多。
那些邪教徒和境外勢力的走狗,怎麼可能派庸手來執行刺殺任務?
"身為天才,你必須習慣被刺殺。"
雲飛揚突然正色道,
"這樣的情況就算現在不出現,將來也一定會遇到。與其到時候手足無措,不如現在就積累些經驗。"
陳清明陷入沉思。
他快速盤點著自己的底牌:大成境界的《狂風刀法》,堪比凶獸的體魄,再加上治愈聖光...
但轉念一想,敵人很可能會針對他的特點製定戰術。
若是遇到遠程控製型的組合,再配上克製治療的毒係異能...
光憑一個死神之鐮,恐怕不夠用。
"雲主任,"陳清明突然抬頭,"我可以拒絕嗎?"
雲飛揚聞言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不可以!這是魔武的傳統。
身為省狀元,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還談什麼追求武道巔峰?"
陳清明嘴角抽了抽:"那您剛才還問我的意見..."
"哈哈哈!"雲飛揚拍了拍陳清明的肩膀,"不過魔武雖然崇尚勇武,但也不希望天才過早隕落。"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青玉玉佩,玉佩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
"這裡麵封存了我的一道"流雲遁"異能。捏碎它,能讓你瞬間移動到三公裡外。"
陳清明接過玉佩,觸手溫潤。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
"當然,"雲飛揚意味深長地說,
"能不用最好。若是憑真本事脫險,學校還有額外獎勵——比如進入"天級修煉室"的資格。"
他眨了眨眼,
"那可是連很多導師都眼紅的好東西。"
陳清明握緊玉佩,突然問道:"往年...有多少省狀元沒能活著到校報到?"
雲飛揚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這個嘛...等你到了魔武,自然就知道了。"
雲飛揚離開後,陳清明回到了學校,
初夏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間隙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校園裡依舊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著,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暑假計劃。
林家的倒台、邪教的陰謀,這些仿佛都與這個普通高中的日常毫無關聯。
推開教室門時,裡麵正吵吵嚷嚷地討論著大考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