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中的血池劇烈翻湧,粘稠的血漿拍打在岩壁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啪嗒"聲。
數百柄小型血影刀組成的死亡風暴在峽穀中肆虐,刀鋒劃過空氣時發出的尖嘯如同冤魂的哭嚎。
那些被轉化為血傀儡的同伴屍體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站起,他們空洞的眼眶裡爬滿蠕動的血絲,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非人聲響。
"結陣!"
趙山河的吼聲在血獄中回蕩。
他雙臂肌肉暴起,銀流刃瞬間解體成數以萬計的金屬顆粒,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銀色蛛網。
每一顆金屬顆粒都在高頻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
林雪咬破舌尖,強行催動最後的風係異能,在眾人周圍形成一道呼嘯的龍卷屏障。
但就在屏障成型的瞬間,一具血傀儡突然像氣球般膨脹爆開,化作數十道血箭穿透風牆。
"小心!"
陳清明眼睜睜看著一道血箭洞穿了一名二階異能師的肩膀。
傷口處立刻泛起詭異的紫黑色,那名異能師的麵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被抽離。
"沒用的。"
鬼切站在血池中央,胸口那顆黑色蟲心劇烈跳動著,發出令人不適的"咕咚"聲。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在這血獄裡,你們殺死的每個同伴都會成為我的武器。殺得越多,我就越強。"
陳清明掌心綻放出耀眼的聖光,但治愈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連續使用高階治愈術,他的靈能已經接近枯竭。
更糟的是,他發現那些被治愈的傷口很快又會重新惡化,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持續侵蝕著傷者的生命力。
"這家夥不對勁。"
趙山河銀白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右臂突然被一柄從血霧中襲來的血影刀削去大片血肉。
銀色的金屬顆粒從傷口處散落,像星辰般墜入血池。
"他的血影刀強度完全壓製我的銀流刃..."
他吐出一口帶著金屬碎屑的血沫,
"他媽的,櫻花國還真舍得下血本,連a級異能者都派出來了!"
鬼切的身影在血霧中時隱時現,他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響:"華夏的天才,就這點本事?"
突然,他的身影在陳清明背後凝實,血影刀帶著刺鼻的腥風直刺後心!
"小心!"
趙山河猛地推開陳清明,血影刀"噗嗤"一聲貫穿了他的腹部。
刀身上纏繞的那些冤魂立刻順著傷口鑽入體內,趙山河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陳清明驚恐地看到,隊長皮膚下浮現出無數蠕動的血絲,像寄生蟲般在血管中遊走。
"趙會長!"
陳清明全力爆發聖光,但那些血絲隻是稍稍退縮,很快又繼續蔓延——鬼切種下的血種竟連s級治愈都難以徹底清除!
"拿著..."
趙山河艱難地將一顆溫熱的銀色珠子塞進陳清明掌心,那是銀流刃的核心。
"找準時機...逃..."
陳清明握緊那顆仍在跳動的金屬珠子,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看向四周逐漸逼近的血傀儡,又望向鬼切那張扭曲的鬼麵,突然笑了:"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變得銳利,
"不如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