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的身影在魔都上空驟然消失的刹那,整座城市的靈能監測係統同時發出尖銳的警報。
暗鴉組織的魔都分部,這座隱藏在繁華商業區深處的灰色建築,此刻依舊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三十二層的現代化寫字樓裡,穿著西裝的"白領"們正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著——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們敲擊鍵盤的節奏暗合某種殺人技的呼吸法,而傳真機裡吐出的根本不是商業文件,而是一張張暗殺指令。
頂層會議室裡,分部長正在聽取關於刺殺陳清明的行動彙報。
"影刃大人已經親自出手,那個小..."
話音未落,整棟大樓突然劇烈震顫。
會議桌上的水杯"啪"地炸裂,茶水在空中凝成詭異的水珠,遲遲不落。
"怎麼回事?!"
分部長猛地站起,臉上的刀疤因驚恐而扭曲,
"地震?"
下一秒,他們頭頂的天花板突然亮起刺目的青光。
那光芒如此純粹,如此恐怖,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審判。
"這是......"
一位殺手剛抬起手,整個人就凝固在了原地。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能清晰看到骨骼上迅速蔓延的石化紋路。
"規則之力!快......"
警告聲戛然而止。整棟大樓從頂層開始,每一塊磚石、每一根鋼筋都在青光中分崩離析。
不是普通的崩塌,而是構成物質的基本結構在規則層麵的瓦解。
三十二層的大樓像被無形巨手捏碎的沙堡,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化作漫天塵埃。
樓內的殺手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身體就隨著建築一起,在青光中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
附近街道的行人隻看到一道青色閃電從天而降,接著那棟寫字樓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瞬間消失在視野中。
沒有飛濺的碎石,沒有彌漫的煙塵,隻有地麵上一個直徑百米的完美圓形凹陷,邊緣光滑如鏡。
雲飛揚的身影在廢墟中央緩緩浮現。
他腳下踩著唯一完好的物件——暗鴉組織的血色烏鴉徽章。
雲飛揚冷哼一聲,抬腳碾碎了那枚血色徽章。隨著這個動作,方圓千米內所有暗鴉的隱蔽據點同時亮起青光,接著一個接一個地坍塌湮滅。
"這隻是開始。"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整個天地的重量,
"敢動我魔武的人,就要做好被連根拔起的準備。"
青光再次閃過,雲飛揚的身影已然消失。
隻留下那個巨大的圓形凹陷,像一道永不愈合的傷疤,刻在這座城市的肌膚上。
雲飛揚的身影在魔都上空驟然消失的刹那,城市另一端某座不起眼的茶樓裡,一位正在品茗的老者突然放下茶杯。
"來了。"老者輕聲道。
茶樓頂層包廂內,幾位黑衣人同時站起身。
其中一人快步走到窗前,望向遠處那棟正在崩塌的灰色建築。
"分部的信號全部中斷了。"黑衣人沉聲道。
老者不緊不慢地給自己續了杯茶:"預料之中。"
"大人,我們就這樣放棄魔都分部?那裡可是有三十七名精銳..."
"精銳?"
老者輕笑一聲,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
"不過是些棄子罷了。"
遠處傳來沉悶的爆炸聲,茶盞中的水麵蕩起細微的波紋。
老者眯起眼睛,看著那棟在青光中灰飛煙滅的建築。
"所有重要資料都已轉移,核心成員提前撤離。"
黑衣人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