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毒池的水麵翻滾著詭異的七彩油光。
陳清明褪去衣衫,露出遍布紫黑色瘀傷的身體。
當赤練蟒的毒液漫過胸口時,他的麵部因劇痛而扭曲,卻硬是沒發出一聲呻吟。
"《天罡霸體訣》,運轉!"
葉無鋒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在極致的痛苦中,陳清明忽然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
體內的毒素如同一條赤紅小蛇,正沿著經脈遊走。
治愈聖光化作銀白色的網,一點點將毒蛇逼向右手小指。
當最後一縷毒素被封印時,整根手指已經變成駭人的紫黑色。
但陳清明卻露出一個疲憊而滿足的笑容——這是他第一次完全控製住入體的毒素。
夜幕降臨,七盞青銅古燈在風中搖曳。
陳清明盤坐在懸崖邊緣,頭頂的北鬥七星格外明亮。
當第一縷星輝垂落時,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平靜,體內的異能核緩緩旋轉,表麵星軌交錯。
"比昨天強了一分。"葉無鋒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清明睜開眼,瞳孔中有星辰流轉的虛影。
他確實感受到了進步——對異能的掌控更加精準,死神之鐮的鎖鏈現在能延伸到十二丈外。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眉梢的疲憊似乎也減輕了幾分。
"明天繼續。"葉無鋒轉身離去,鏽刀在月光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葉無鋒仿佛機器人一般的話語回蕩在陳清明的耳邊,當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第三天,
“明天繼續。”
依舊是葉無鋒冰冷的話語為結束,陳清明卻已經習慣了精神與身體的雙重痛苦。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七天的正午,
毒池中的液體已經變成了粘稠的墨黑色,表麵浮動著詭異的七彩光暈。
陳清明站在池邊,身上的訓練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交替的傷痕。
最醒目的是右手小指,經過連續六天的毒素封印,已經呈現出紫黑發亮的色澤,像是一塊被劇毒淬煉過的黑玉。
"今天加的是"九幽寒蟾"的毒腺。"
葉無鋒用鏽刀尖挑起一個冰藍色的囊袋,在陳清明麵前晃了晃,
"能凍裂骨髓。"
陳清明麵無表情地點頭,動作利落地褪去殘破的衣衫。
經過六天的折磨,他已經對這種開場白習以為常。
但當他的腳尖剛觸及毒液表麵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讓他渾身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下去!"葉無鋒的鏽刀重重拍在他後背。
陳清明悶哼一聲,整個人沉入毒池。
刹那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這種寒冷與玄陰鐵的寒氣截然不同——它直接作用於骨髓,像是千萬根冰針在骨骼內部穿刺。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麵部肌肉扭曲成一個猙獰的表情,卻硬是咬緊牙關,沒讓半點呻吟泄出。
"運轉周天。"
葉無鋒的聲音仿佛隔著厚厚的冰層傳來,
"把寒氣導入筋骨。"
陳清明在極致的痛苦中強迫自己運轉《天罡霸體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