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楚清璃沒有放鬆警惕，她的龍瞳緊盯著冰雕。
果然，下一秒冰層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哢嚓——"
冰晶四濺，陳清明毫發無損地破冰而出。
他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青銅光澤，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而不散，
"這不可能！"
場邊有老生驚呼，
"玄冥真龍的寒氣連鋼鐵都能凍脆，他怎麼可能……"
陳清明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忌憚，但轉瞬便被灼熱的戰意所取代——那是一種發現同類時血脈僨張的興奮。
誰能想到，s級的獸化異能竟能釋放出媲美元素係的凜冽寒意？
刺骨的冰霜在訓練場地麵蔓延出蛛網般的紋路，呼出的白霧在睫毛上凝成細碎冰晶。
若非葉無鋒老師那些堪稱殘酷的抗性訓練，單是楚清璃這一記寒霜吐息，就足以讓他的神經末梢徹底凍結。
少女的身影在冰霧中若隱若現，陳清明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這不是修為差距，不是技巧高低，而是造物主執筆時肆意潑灑的天賦光華。
但正因如此——
他感受著體內沸騰的雙s級異能核，這份想要超越巔峰的渴望才愈發滾燙。
"繼續！"少年抹去臉頰上的冰渣，笑聲震碎了周遭懸掛的冰淩。
楚清璃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思，背後的龍尾虛影突然凝實，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來。
"玄冥·龍擺尾！"
這一擊來得太快，陳清明隻來得及雙臂護在胸前。
"砰"的一聲，他被抽飛出去，在空中翻轉幾圈才穩住身形落地。
兩人再次對峙，楚清璃的呼吸依舊平穩，龍瞳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而陳清明雖然衣衫破損，但身上連一道傷痕都沒有。
"到此為止吧。"
楚清璃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初。她身上的龍化特征開始緩緩褪去，
"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場邊頓時一片嘩然。明明看起來勢均力敵，為何突然認輸？
蕭雲霆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地看向楚清璃。
陳清明也露出詫異的神色："楚同學何必謙讓？我們明明..."
"不是謙讓。"
楚清璃輕輕搖頭，黑發如瀑般垂落，
"你的肉身確實不俗，還能抵抗我的寒氣，但要分勝負，就必須動用底牌。"
她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場普通的比試，還不值得。"
陳清明聞言一怔，隨即會意地點頭。
他感受到楚清璃話中的未儘之意——對方還有更強的殺招未出，但不願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
"承讓了。"陳清明鄭重抱拳，"期待下次有機會再切磋。"
楚清璃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場邊。
她的步伐輕盈優雅，絲毫看不出剛剛經曆了一場激戰。
蕭雲霆走上前來，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精彩的對決。楚師妹的龍化程度，恐怕不止表麵這麼簡單吧？"
楚清璃笑而不答，隻是輕輕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袖口。
"那麼現在輪到我了。"
蕭雲霆舒展著筋骨走入場地中央，雷光在他指間跳躍，
"需要休息嗎？"
陳清明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青銅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處凍傷的痕跡："不必，可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