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大廳裡的其他學生才終於回過神來。
“我的天……真的完成了？”
“三位強者聯名作證……這排麵也太大了吧！”
“他到底在臨淵城乾了什麼？能讓輯妖司和鎮武司的司主同時給他背書？”
“難怪雲宗師親自出麵……這任務恐怕牽扯到的事情，比我們想象中要大得多！”
議論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再也沒有質疑，隻有震撼和敬畏。
夏昭明站在原地，臉色從漲紅變成慘白，又從慘白變成鐵青。
他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尤其是那些剛才還附和他的跟班，此刻都悄悄退後了幾步，低著頭不敢看他。
丟人。
太丟人了！
他剛才那番“義正辭嚴”的質疑，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就在這時，趙鐵山忽然轉過身，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夏昭明。
“夏昭明同學。”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
“根據《魔武學生行為規範》第七條，
無確鑿證據公然質疑任務係統公正性、散布不實言論擾亂公共秩序者，視情節輕重，處以警告至扣除貢獻點處罰。”
夏昭明渾身一僵。
趙雲山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繼續道：
“你剛才在公開場合，多次質疑s級任務s0732的完成真實性，並煽動其他學生質疑任務係統公平性。行為已構成擾亂公共秩序。”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經執法導師合議，現對你做出如下處罰：
扣除貢獻點500點，記警告一次。
若再犯，將從重處理。”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息排行榜上，夏昭明的貢獻點數字猛地一跳——
從6600點，變成了6100點。
而原本排在第二的楚清璃，貢獻點是6200點。
“不！！！”
夏昭明失聲驚呼，眼睛死死盯著排行榜，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費儘心機，鑽了那麼多空子，好不容易爬到第一，
結果先是被陳清明一萬點碾壓，現在又被扣了500點，直接掉到了楚清璃下麵！
第二！
他又成了第二！
而且這一次，是他自己作死，被官方處罰扣下去的！
奇恥大辱！
“老師！這不公平！”夏昭明失控地喊道，“我隻是合理質疑！為什麼要扣我的貢獻點？！”
趙雲山冷冷地看著他：
“你的質疑，建立在毫無證據的臆測之上。
若人人都像你這樣，稍有超出認知之事就質疑係統、煽動輿論，任務大廳還如何運轉？”
“我……”夏昭明還想爭辯。
“夠了。”
雲飛揚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夏昭明，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齷齪算計。
“夏昭明，你是炎君的弟子，本應勤修苦練，專注自身。
可你看看你這幾個月，心思都放在什麼地方了？”
雲飛揚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鑽規則空子刷貢獻點，質疑同窗，煽動是非……炎君收你為徒，是讓你做這些的嗎？”
夏昭明如遭雷擊，臉色徹底慘白。
雲飛揚這話，等於是在公開打炎君的臉！而他，就是那個讓師父丟臉的廢物徒弟！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雲飛揚不再看他，轉向大廳裡的所有學生，聲音朗朗：
“陳清明完成s級任務，一萬貢獻點，經官方認證，真實有效。
誰再有異議，可以按照正規流程向校方申訴。
但若再有人像剛才那樣，毫無根據地煽動質疑、擾亂秩序……”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夏昭明那幾個跟班。
那幾個跟班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跪下。
“……執法導師會按規矩處理，絕不留情。”
說完，雲飛揚對陳清明招了招手：“走了，小子。還有事跟你說。”
陳清明點了點頭，對楚清璃使了個眼色，便跟著雲飛揚朝外走去。
在經過夏昭明身邊時，陳清明腳步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現在，你連第二都保不住了。”
聲音很輕。
卻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了夏昭明的心窩。
夏昭明死死咬著牙，牙齦滲血，眼睛赤紅地盯著陳清明離去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恥辱！
今日之恥，他日必百倍奉還！
而大廳裡，所有人目送著陳清明和雲飛揚離開，再看向夏昭明時，眼神裡已經充滿了憐憫。
從第一到第三，從風光無限到顏麵掃地。
這一天，夏昭明算是把臉都丟儘了。
而陳清明那個名字，以及那一萬貢獻點的傳奇，從這一刻起，將徹底烙印在魔武所有新生的記憶中。
新生王？
不。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魔武這一屆，當之無愧的……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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