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啊!”
夏知檸用力點頭:“我剛上任,人生地不熟的。”
“等你們兄弟倆和動物園裡的小動物打成一片帶帶我呢~”
鬆鼠哥哥小爪子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哥帶你飛!]
說罷,它踹了一腳哭包弟弟:[走了小饞鬼,收拾東西。]
[我們跟姐姐搬家!]
*
森嶼動物園,員工宿舍大門口。
夏知檸提著行李箱,行李箱的拉杆,鬆鼠兄弟一人抱著一根拉杆。
“這就是我們以後住的地方了!”
[好耶~新家!空氣好好呀~]
鬆鼠弟弟用力吸了一口空氣。
森嶼動物園地如其名,真的像一個小森林,很多樹,含氧量很高,其實設計特彆漂亮。
很像經營類遊戲裡的動物園成真了。
隻是因為連年虧損,缺少維護,顯得破舊冷清。
鬆鼠兄弟倆特彆興奮:[姐姐,我們先去找窩了!]
“去吧~”
夏知檸提著行李箱繼續往宿舍的方向走,卻瞥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正拿著掃把在掃地上的落葉。
聽到腳步聲,正在掃地的中年男人回過頭。
夏知檸一怔,這人就是她昨天早上來動物園時,一把逮住她的死者父親,姚天和。
她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這人該不會來找他們動物園園方賠錢的吧?
姚天和見夏知檸見到自己害怕,立刻愧疚起來。
“夏園長,你彆怕,我是來道歉的。”
他抓著自己洗的發白的工裝衣角:“警方已經通知我,抓到凶手了。”
“也找到了我女兒小舟的頭顱。”
姚天和搓著手,結結巴巴地對夏知檸說:"姑娘,昨天是我不對。”
“我閨女沒了,我急昏頭了,非說是老虎咬的...還、還那樣對你,你這麼小,比小舟大不了幾歲……"
他低著頭,深深鞠了一躬:"聽說...聽說現在都沒人敢來動物園了,都怪我亂說話..."
"對、對不起啊,連累你們了..."
姚天和卑微、愧疚,他一低頭,夏知檸就看到了他頭上的滿頭白發。
女兒死了,這位父親幾乎是一夜白頭。
一股酸意湧上夏知檸心頭,她用力搖頭:“不是的,該說對不起的是那個殺人犯!”
她真想給自己抽個大嘴巴子,剛才怎麼能那麼想人家。
“夏園長,希望你能原諒我……我想時不時來老虎園這裡,看看我女兒最後待過的地方。”
姚天和連忙補充:“你放心,我會買門票,還會幫你們打掃衛生,我什麼活兒都能乾的!”
夏知檸連忙擺手:“不用,你來便是。”
姚天和說完就匆匆走了。
夏知檸發現員工宿舍外已經被掃的乾乾淨淨。
宿舍門口還放著一個密封的奶茶保溫袋。
夏知檸猜到是姚天和放的。
想到他洗的發白的衣服,這位大叔估計自己都舍不得買一杯15塊的奶茶。
夏知檸吸了吸鼻子,拿出鑰匙打開宿舍門。
宿舍門一打開,夏知檸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