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媒體口中那個“頭號嫌疑人”江源,與吳老爺子的恩怨情仇更是堪稱一部狗血大劇。
兩人本是白手起家的生死兄弟,結果吳慎憂卻與江源當時已談婚論嫁的初戀情人暗生情愫。
最後吳老爺子更是橫刀奪愛,直接娶了那位姑娘。
兄弟就此反目,商場之上也從此勢同水火,纏鬥了半輩子。
夏知檸正聽得入神,忽然有人從後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警覺回頭。
隻見一個三十出頭、麵容精乾的男人迅速從懷裡亮了一下警官證,壓低聲音:
“小夏園長是嗎?我是和你聯係過的王隊!快跟我來。”
王隊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太好了!您可算到了!快快快,跟我來!”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眼尖的記者突然大喊:“快看!那個穿黑夾克的,是刑偵支隊的王隊長!”
“走!”王隊臉色一變,壓低帽簷,護著夏知檸轉身就走。
兩人迅速穿過一條隱蔽的後宅小徑,從一扇不起眼的側門進入了吳宅。
走出狹窄的通道,夏知檸眼前豁然開朗。
吳宅內部竟彆有洞天,儼然一座精致的皇家私人園林。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山石流水相映成趣,意境悠遠。
然而,這片雅致的景致卻被一陣激烈的爭吵打破。
吳老爺子的子女們正帶著各自的律師,為遺囑分割吵得不可開交。
光是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律師,粗粗一看就有十來個,場麵比菜市場還熱鬨。
夏知檸無心欣賞這豪門恩怨,切入正題問道:“中的是什麼毒?找到了嗎?”
王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疲憊地搖頭:“不瞞你說,現在情況很複雜。”
“老爺子的症狀確實像中毒,但嘔吐和昏迷的表現,跟急性心肌梗塞的臨床症狀也有重疊。”
他壓低聲音:“醫生那邊暫時給不出明確結論,我們隻能按投毒和急病兩條線同時查。”
“目前已經排查了所有密切接觸人員和老爺子的日常飲食,但……暫時還沒發現任何異常。”
他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凝重:
“但現在家屬那邊,特彆是幾位子女,都希望我們按急性腦梗快速結案。”
“我們警方更覺得可疑。”
夏知檸立刻聽懂了這話的弦外之音。
吳老爺子本就年老體弱,如今在重症監護室裡生死未卜,很可能熬不過這一關。
子女們急著要警方定案,無非是想儘快拿到遺產分割。
夏知檸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老爺子還在搶救,那最初是誰報的警?”
王隊臉上露出一絲佩服的神色:“是吳家的老管家,在吳家乾了快三十年了。”
王隊壓低聲音,“也多虧了他。他說老爺子暈倒時,他正在旁邊,親眼看到老爺子先是劇烈抽搐、嘔吐,然後才昏迷的。”
“老管家很肯定地說,他父親當年就是腦梗走的,症狀完全不一樣,所以他斷定這絕不是普通急病,執意報警。”
夏知檸確認道:“王隊,隻要查明真相,我的設計師白曉就能解除限製,回江城了?”
王隊長點頭:“沒錯。”
“對了,”夏知檸想起關鍵,“您之前說吳老爺子養了隻阿比尼亞貓,那貓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