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雖然沒鬥過夏莊雅,二十年前就來江城發展。
夏知檸和夏家家主見麵很少,並不親近。
但夏承這些年,也沒少從京市夏家拿好處。
老爺子過世後,京夏投資的大頭交給了夏莊雅,但夏承也分到了不少遺產。
夏知檸越說,思路越清晰:“母親是夏家家主的親女兒。”
“可現在家主過世,已經無法再做親子鑒定了。”
“沒辦法再證明母親的身份。”
“夏家的遺產,也早已瓜分完畢。”
她心頭一凜,一個猜測浮上水麵:“難道夏承現在把夏輕輕接回來……”
“就是覺得死無對證,萬事無憂了?”
“所以之前我研發疫苗還有用,他沒動我。”
“等我疫苗一研發成功,他立刻把我踢開,趕著認親女兒夏輕輕上門……”
紀書昀眸中寒意驟起,指節捏得發白。
從前悉心照料的是仇人的女兒,親妹妹卻被豪門壓榨。
夏知檸聲音冷徹:“哥,你是國立公安大學頂尖畢業生,獎項拿到手軟,最後卻被分到偏遠鄉鎮,這背後,是不是夏承在搞鬼?”
紀書昀沉重地點頭:“當年我本可通過人才通道直通京市核心崗位,卻因‘背景瑕疵’被拒。”
“他們拿父親一次存有爭議的出警行動做文章。”
他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繼續道:“後來我考省裡的崗位,筆試麵試全是第一,到單位後一句‘需要基層鍛煉’,就把我塞進了塘鄉派出所。”
“我一直以為是我從前在學校裡性格太剛直,得罪了一些二代……”
“沒想到……”
紀書昀反複看手機裡存的夏承的檔案資料:“夏承25歲就從京市來到江城了。”
“我在京市讀國立公安大學時,他的手未必能伸得那麼長。”
他眉頭緊鎖:“夏承這個假貨,未必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一個更可怕的推測浮現在他腦中:“又是打壓母親,又是調換妹妹,現在又來針對我。”
“鬨出這麼大動靜,京市夏家的人,尤其是夏承那三個兄弟姐妹,難道會不知道?”
夏知檸頓時驚醒:“就是上周的新聞,姑姑夏莊雅的今夏資本做空了夏承的集團!”
“然後順勢接手!”
她越想越心驚:“表麵看是夏承罪有應得,鋃鐺入獄。”
“可夏莊雅卻榨乾了他最後的價值,穩賺不虧!”
夏知檸回想起在夏家時這位姑姑對自己的關心,隻覺得後背發涼:“夏家其他兩位叔伯我不知道……”
“但夏莊雅這個姑姑,很有可能知道母親就是京市夏家真千金,她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