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如神兵天降,數道黑影在雪夜中如利劍般撕開帳篷簾幕,瞬間突入!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雪粒倒灌而入,伴隨著一聲厲喝:“不許動!”
戴眼鏡的間諜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渾身一顫。
這是怎麼回事?
軍方的來臨簡直毫無征兆!
眼鏡男反應極快,幾乎在看清來人裝扮的瞬間,身體已本能地撲向桌上的設備。
他臉上血色儘褪,唯剩扭曲的猙獰,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那個自毀按鈕狠狠拍下——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的係統警告提示音沒有響起,硬盤銷毀的運轉聲也並未傳來。
設備屏幕依舊平穩地亮著,進度條仍在緩緩推進,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徒勞。
“不……這不可能!”眼鏡男目眥欲裂,被戰士死死按住。
技術兵迅速上前檢查,隨即轉身,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報告!數據自毀功能的傳輸線路已被物理切斷,所有情報完整保存!”
幾乎在同一時間,雪團帶著兩隻小跟班從設備後方雜物的陰影裡靈巧地鑽出,回到遠離帳篷的安全地帶。
隨後,雪團輕盈爬上夏知檸的肩頭。
它得意地抖了抖胡須,小腦袋昂得高高的,將“深藏功與名”的姿態做了個十足。
帳篷裡,被製服在地的大塊頭看得傻了眼,忍不住脫口喊道:“小眼鏡!你這什麼破技術!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尚武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麵如死灰的兩人:“你們的其他同夥在哪裡?”
“現在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眼鏡男強作鎮定,扶了扶歪斜的鏡框:“沒有同夥,就我們兩個。”
他和壯漢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套設備需要眼鏡男每隔一小時手動發送一次安全信號。
一旦隊友們收不到信號,便會立刻意識到這裡出了事,從而迅速撤離、遠走高飛。
尚武見兩人沉默,不怒反笑。
他踱步到兩人麵前,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這麼護著你的同夥?”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能像長了眼睛一樣,在這茫茫雪山裡精準地找到你們這隻小帳篷?”
尚武直起身,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的憐憫:“當然是因為,有‘自己人’給我們指了路。”
“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早就有人用你們的下落,換了寬大處理。”
這番話如同一顆冰錐,瞬間刺穿了兩人強裝的鎮定。
他們對視一眼,雖然依舊緊閉著嘴,但眼底的震驚與猜疑已如野草般瘋長。
軍方怎麼可能這麼快?
這茫茫雪山,他們卻像拿著導航一樣直撲這裡……
如果不是隊伍裡出了內鬼,那就是……山裡的石頭草木都成了精,給軍方報了信!
當然,後者根本不符合他們的邏輯。
夏知檸在通訊頻道裡聽著尚武這番攻心之計,忍不住暗暗吸氣。
這一招實在太狠了,直接在對方心裡種下了內訌的種子。
圓滿完成首項任務的夏知檸信心倍增,她與哥哥紀書昀迅速彙合,立即轉場支援其他小隊,追捕剩餘的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