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是我的狗!”夏知檸急忙喊道。
警衛員聞聲立刻鬆手,但銳利的目光隨即投向牽著狗繩緩步走來的顧淮野。
他警惕擋住,詢問夏知檸:“那這位先生也是您的人嗎?”
夏知檸抬頭,正對上顧淮野那雙含笑的眼眸,驚訝的同時,幾乎是脫口而出。
“對對對,是我的。”
話音剛落,她才驚覺這話裡的歧義有多大,整張臉瞬間紅透。
警衛員見狀,立刻會意,不動聲色地退到幾步開外,儘職地保持著距離,卻又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顧淮野站在樹影斑駁的光暈裡,眉眼舒展,神采飛揚。
“你怎麼會在這裡?”夏知檸又驚又喜,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
顧淮野將手裡還冒著熱氣的當地特色小吃塞進她手裡:“暗星想你了,吵得我不得安寧。正好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就帶它來西北看看你。”
他話音剛落,紀書昀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檸檸?”
夏知檸心裡一慌,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抓住顧淮野的手腕,將他往後一帶,兩人瞬間隱入了粗壯的樹乾之後。
她背靠著樹乾,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顧淮野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她慌忙低下頭,飛快地給哥哥發消息:「哥,我突然想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顧淮野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不是……”夏知檸耳根發燙,小聲解釋,“要是哥哥現在看到你,這回去的路上他肯定都要心神不寧了……”
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幾乎是將顧淮野“按”在了樹上,形成了一個曖昧十足的“壁咚”姿勢。
她像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了手。
顧淮野卻好整以暇地靠在樹乾上,眼底笑意更深:“沒事,不急。我這些天……一直都在。”
……
很快,就到了短劇開機這天,開拍地點就是之前鴉老板幫何導物色的新沙丘。
夏知檸帶著她的“動物演員天團”乘車前往。
一下車,眼前壯闊的景色便讓人心曠神怡。
連綿的沙丘在陽光下泛著金色光澤,遠處廢棄的烽燧靜靜矗立,確實是個絕佳的取景地。
不過,管理這群興奮的小家夥可真不容易,簡直像帶了一個幼兒園出遊。
“兔猻,不要吃同事跳鼠啊!!”
“快吐出來,待會兒拍戲有劇組盒飯!”
“跳鼠,你怎麼還用尾巴釣兔猻呢?”
……
幸好有沙狐挺身而出,負責維持秩序。
隻見沙狐像個經驗老到的王牌經紀人,蓬鬆的大尾巴利落地一甩,精準地攔住了正試圖滿場追自己尾巴轉圈的兔猻。
兔猻像個大胖毛球,四條小短腿笨拙地倒騰著,毛茸茸的餅餅臉上寫著“我在哪兒我在乾什麼”的天然呆萌相。
[各部門注意!都給我排好隊形!]
沙狐清了清嗓子,拿出專業範兒,[兔猻!說你呢!彆轉了,眼珠子都要晃出來了!]
[一會兒還要拍你的特寫鏡頭呢,作為藝人,得時刻保持優雅的鏡頭感懂不懂?]
沙狐一扭頭,又朝著正試圖挑戰地心引力的跳鼠喊道:[還有你!跳那麼高是想改行當武行嗎?小心一頭栽進仙人掌堆裡!]
[演藝圈有句老話,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在沙狐班長的努力下,小動物們總算勉強排成了一列歪歪扭扭的隊伍。
這時,夏知檸注意到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