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便被推開。
是夏知檸那兩位平日幾乎隱形的軍方警衛員。
他們一左一右站在門口,身姿挺拔如鬆。
“夏專家,”那位英氣的女警衛員率先開口,“我們已聯係附近軍方基地,調用了反電子偵察設備。”
“影響鳥類的次聲波乾擾源已全部定位並拆除。”
旁邊的男警衛員接上,言簡意賅:“方圓二十公裡內,鳥類活動已恢複正常。威脅解除。”
這兩人平日如影子般沉默,存在感極低,隻不遠不近地跟著。
可一旦出手,便是雷霆手段,精準高效。
夏知檸眼睛一亮:“太好了!辛苦你們!”
她話音未落,手機響起。
是顧淮野。
“檸檸,土壤樣本已經送進實驗室了。”
他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有輕微的儀器嗡鳴,“離我們最近、設備最頂尖的,就是溯生項目組的聯合生物實驗室。”
“夏專家,紀警官,如果方便,可以帶小動物們一起過來等結果。”
“一方麵,我們需要和項目組的科研人員共同研判對策;另一方麵……”
“或許,你們能從這裡息獲得更多信息。”
夏知檸與紀書昀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她握緊電話,聲音堅定,“我們馬上到。”
前往實驗室的車上,夏知檸有些坐立不安。
就要見到“溯生”項目的研究員了。
媽媽會在嗎?
夏知檸手裡捏著那張從哥哥那裡拿來的、邊角已微微卷起的夏棠的照片。
“在想能不能見到媽媽?”紀書昀看著窗外,他的表情很平靜。
可夏知檸瞥見,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正不易察覺地輕顫著。
她沒說話,隻是伸手過去,緊緊握住了哥哥的手。
到達實驗室後。
通過重重安檢,夏知檸迅速掃視了一圈穿白大褂的研究員。
沒有夏棠的麵孔。
她麵色如常,將一絲失落壓回心底,破案要緊。
負責分析的研究員指著屏幕,眉頭緊鎖:“土壤裡的藥劑成分很特殊,能散發讓動物強烈排斥的氣味,作用範圍很廣。”
夏知檸立刻問:“能反向追蹤氣味來源嗎?”
“很難。”研究員搖頭,“我們用了精密儀器,也隻能在取樣點測到高濃度殘留,之後就幾乎消失了。”
“這藥劑的設計非常聰明,連警犬都可能被誤導,沒辦法追蹤。”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眾人看著複雜的分子式,一時無計可施。
這時,角落裡一個年輕研究員盯著結構圖,小聲自語:
“其實……是不是可以針對它的獨特結構,造一種反向追蹤劑,追蹤林博士的驅獸劑?”
“他一路逃跑,要避開各種動物眼線,路上肯定會使用這種驅獸劑。”
聲音雖輕,卻讓所有人同時抬起了頭。
“想法很好,但難度是地獄級的。”一位資深研究員歎氣,“我們現在隻剩五天,要做分子逆向工程,還要在此基礎上設計並合成全新的追蹤劑……”
“這種級彆的任務,恐怕隻有老大能在時限內完成。”
夏知檸下意識追問:“老大?TA在這裡嗎?”
幾位研究員相視一笑,搖了搖頭。
“小夏專家,我們是最高密級項目組。”其中一人解釋道,“領頭的核心人物,我們都隻認代號,身份和行蹤都是絕對保密的。”
另一人接過話,語氣裡帶著敬意:“我們隻知道老大的代號是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