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崔特訂婚的這位男爵之女,本身什麼情況凱奧斯沒興趣了解,他也不信他前腳跟貝南說要對範博爾、崔特動手,後腳他們就跟一位男爵定親,這之間會沒有關係。
貝南從豐遠七號營地地派出的兩騎之一,可就是去範博爾家的。
凱奧斯倒也明白他們這麼操作的目的,一旦兩家這時候定親,他要對範博爾、崔特動手,在程序上就是涉及到那位男爵,聖佑宮要重新做判斷,許可書要重新收回。
畢竟涉及到有爵位的貴族,相對來說會更慎重一些。
不過本質上,還是拖時間罷了,頂多拖個把月。
從蕭卓安聽到的消息來看,那位男爵因為沉迷賭博,資產嚴重縮水,已經麵臨被除爵的危險。
這樣的男爵,自然沒法和凱奧斯這種正當強勢上升期的三葉男爵相提並論。
不過他們會再去折騰個瀕臨除爵的落魄男爵過來,也讓凱奧斯得出一個結論:範博爾和崔特大概率是那背後勢力的重要成員,否則以他們一貫的行事風格,估計直接就被放棄了。
那位落魄男爵是因賭而損失資產,搞不好也是那些人整的。
然後這同時也說明,他們在玉琅城聖佑宮裡並沒有太高級的消息源,頂多也就到懲戒騎士團的那位副隊長那。
因為他們若是有多米尼克這種級彆的消息源,就應該會知道,凱奧斯其實並沒有向聖佑宮提出正式申請,隻是跟多米尼克提了一嘴而已。
他們現在搞和男爵女兒訂婚這一手,太早了。
凱奧斯隻要現在去遞申請,表示不介意那位男爵可能的乾預,那很快就能通過。
……
五天後,玉琅城南門外。
兩輛馬車剛剛離開城門,就被六名騎士攔住了去路,然後後方也很快圍上來了八名騎士,遠遠地還有一輛馬車緩緩停在路邊,一名魔法師從車廂裡出來,站到車廂頂上,顯然是準備對那十四名靈氣士做魔法支援。
“你們要乾什麼!這邊是範博爾.李老爺的馬車,你們是不是攔錯人了!”兩輛馬車邊上護衛的一騎騎士大聲喊道。
“範博爾.李、崔特.李,沒錯,就是你們。”
前麵攔路的六騎中,那騎著黑色高頭大馬,一身黑色鎧甲、黑色頭盔覆著黑色麵甲的騎士,一邊說著,已經一邊取下背上那把長柄大刀,策馬向他們衝來。
聽聲音,竟是個女騎士?!
她的衝鋒似乎是個開打的信號,遠處馬車上的魔法師快速施法,直接給範博爾家兩輛馬車邊上護衛的騎士都施加了冰凍係魔法。
怎麼遠的距離,以施法魔法師水係8級魔法的等階,自然也不可能直接把那幾名靈氣士凍住,但卻可以給他們和他們的坐騎一個非常明顯的延遲效果。
也就是這一個延遲,雙手持著長柄大刀的黑甲女騎士已經衝到十米處,接著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受到冰凍魔法的遲滯效果,馬車邊上的護衛騎士都沒來得及做好應敵準備,那名最開始出來報名號、嗬斥的騎士很快意識到,黑甲女騎士是衝著他來的。
不過他通過黑甲女騎士展現的靈氣光環判定,對方靈氣等階應該在自己之下,便做出保守應對。
但沒想到的是,那把他從未見過的、大得離譜的長柄大刀,在劈下的過程中,帶起的靈氣震蕩居然不斷增強,很快就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度。
而這時候,他再想以攻代守或是直接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一名9級的中階靈氣士,竟然被直接一刀,連著自己格擋的武器從上到下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