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個束縛解開,剩下這些一個高階都沒有的家夥,哪怕配合再嫻熟,再不怕死,再手段詭異,對他而言也和螞蟻沒有兩樣。
但就在他又一次斬殺了四人,剩下的人數已不到二十,那限靈法陣馬上就要被他廢掉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身上那限製已經不到5的限靈法陣效果,一下又回到了將近30的束縛,他控製的靈氣,瞬間又變得粘滯起來。
什麼情況?!
烏勒爾一回頭,驚恐地發現,剛剛明明已被他斬殺得屍橫遍野的那些人,一個個地竟然又重新完好地站了起來。
雖然有的少了胳膊,有的缺了腦袋,但他們剛剛被烏勒爾靈氣波切割、粉碎的傷口,卻都已愈合,甚至連衣服、鎧甲,都重新融合在一起,仿佛剛剛他們被靈氣波撕碎、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場麵,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切都是幻覺。
不是人!?
這些東西,不是人!他們是不死生物!
不對,沒有亡靈氣息……
可如果不是不死生物,他們又是什麼?
烏勒爾的常識再次受到衝擊,但他的身體卻已經本能地開始再次施放大範圍的殺傷性靈氣波,肆虐而出,瘋狂轟向那些“複活”的白裙女子、黑甲大漢。
而這些人,有的似乎剛剛複活還有些遲鈍,沒來得及結陣抵擋,再次被撕成碎片,有的則像之前的十幾次一樣,完美地抱團抵擋、分擔了靈氣波的傷害,依然把操作拉到了極致。
烏勒爾漸漸的,已經不再去思考自己的打法,不再去想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越打靈氣威力越強,越打越凶殘,但這並不是他的力量越來越強,而是他已不再有意地控製靈氣的消耗,不再收著手。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挑高大廳內終於隻剩烏勒爾一個站著的人,周圍一片狼藉,牆壁已經被他的靈氣波刮了好幾層下來,如果這不是在地下,估計牆壁已經被打穿。
那些白裙女子和黑甲大漢終於沒有再複活起來,隻是一堆殘肉堆在旁邊,但血液卻很少,隻有零星一點,仿佛之前已經流了太多都已耗乾。
烏勒爾記不起自己到底殺了這些人多少遍,最開始時他還能計算著自己的靈氣消耗,能首先保護自己,確保自己不受任何傷害的同時消滅敵人。
但在意識到這些家夥根本不是人,是能不斷複活的不死生物後,他的攻擊也變得瘋狂起來,那些被殺死的人,被切成兩段的機會都沒有,幾乎都是粉身碎骨,而他自己,也終於掛了彩,受了傷,但好在隻是些皮肉傷,他雖然身處限靈法陣中,靈氣沒有辦法運轉到極致,沒有辦法發揮出超階的碾壓級能力,但依然不是這些人能輕易傷到的。
他其實早就意識到這場戰鬥的詭異,知道即便打贏了意義也不大,所以中途有過幾次,他試圖離開這地下大廳。
但他發現,這地下大廳的每一扇門上,都有禁靈法陣封印,他的靈氣沒有辦法滲透進這門的結構中,除非他能純靠力量轟開,但這些厚重的金屬門,勾連著整個地下結構的牆體,他想要強行打開,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
然後他又想集中力量,直接往上,轟開這地下室的頂部,哪怕是十幾米的地麵、岩石,隻要他的靈氣能夠滲透,就算不能直接轟出一個洞,也能把這地下室搞塌,那樣那些門就失去了支撐,很容易打開了。
不斷是去凱奧斯所在的房間,還是通過入口的門清理通道出去,都有了選擇。
可是他的靈氣往上一滲透,赫然發現,這個地下室被一整個忽悠大陣的能量罩著。
這能量罩既能扛住外麵的超階魔法、靈氣波轟擊,保護地下室的結構安全,也能反過來罩住地下室,不讓內部的力量衝到外麵去。
也正是他在進行這些嘗試的時候,被那些不死生物給偷襲了。
這也徹底將他激怒,終於是發了狂般、不做任何控製地廝殺起來。
烏勒爾本身最強的還是潛行隱身的能力,但畢竟是超階武聖,哪怕身處限靈法陣中,真地不顧一起地打起來,依然能用他的靈氣風暴將這整個地下大廳變成一個靈氣絞肉機,根本沒有任何活物,甚至沒有任何有棱角的物體能在這個空間中“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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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這樣的瘋狂之中,那些不死生物,終於沒有再複活。
可是烏勒爾卻發現,那些來自白裙女子、黑甲大漢的限靈法陣消失後,身上又重新降臨了一個限靈效果,依然是30的靈氣限製。
而這次,限靈法陣的效果來自於這整個大廳,也就是說,這大廳一直都有開啟法陣的能力,而且相關的法陣作用結構在牆體後麵,甚至在他剛剛那無差彆的靈氣風暴中都沒有被破壞。
他不覺得這樣的法陣,除了限靈效果外,沒有彆的法陣效果,那麼之所以直到現在才開啟,就隻能是故意的。
凱奧斯剛剛進入的那房間門慢慢打開,烏勒爾沒有立刻衝上去,也沒有馬上進入潛行隱身狀態,而是苦笑了起來。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按理說,最有可能的時候,應該是你在寫那封信時,但從這些布置來看,又像是更早一些……可是我無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你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凱奧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掃了一眼大廳內滿地的創造仆從的屍體,回頭看向牆上那幅巨大的畫:“伱覺得這幅畫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想?”
烏勒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得一愣,瞳孔變大,呼吸停滯。
他很確定,剛剛那幅地下大廳裡掛著的《神魔降世圖》已經被他的靈氣波毀掉了,那麼顯眼的東西,他不可能記錯,他甚至在幾十秒前,還瞥見這畫的一部分碎片夾雜在那些屍體中。
可是現在,那幅《神魔降世圖》又完好無損地掛在牆上,而且那巨人背上四根巨大的骨刺,已經變成了四條手臂。
巨人的腳下,那座城市已經是一片廢墟,一條紅色的河流蜿蜒流淌。
“回答我,看到這畫,你有什麼感想?”
凱奧斯的聲音很平靜輕和,就像是在畫廊、展覽館看到某幅畫時,隨意跟旁邊的人詢問。
烏勒爾卻有點精神恍惚,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他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這一路,到剛剛那一戰,這一切,是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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