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啊,這說的是真的麼?
李奇這麼出息了?”
李滿堂憨笑著點點頭
“都是真的,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嘛。”
“我的天菩薩,老天保佑啊,你可算熬出頭了,這些年可苦了你。”
大姑抓著李滿堂的手,眼淚就下來了。
弟弟日子困難,她看在眼裡,可幫不上什麼忙,現在李奇有這麼大出息,她心裡都覺得敞亮了。
那邊老奶看倆人嘮上了,臉上就有點變顏變色
“秀華啊,你倆先等會兒,我這孫女在這坐著呢,到底怎麼樣,你給我個答複啊。
女方這邊沒彆的說的,隻要條件能滿足,隨時可以定親。”
大姑還沒等說話,唐春燕從外麵推門而入。
她都在外麵聽半天了,心裡那股火直頂腦門子,終於是受不了,進來指著老奶鼻子喝道
“老奶啊,你也這麼大歲數人了,張嘴就噴那臭話呢。
這姑娘長得跟嘎石罐成精,癩蛤蟆轉世,熊瞎子投胎了一樣。
五官都要長死到一起了,要是不穿衣服,都分不出哪頭是腦袋哪頭是腚。
當我們老李家是冤大頭呢啊,真敢張那個嘴,彩禮一千五,那都勾到多少錢一斤了?年豬都不敢這麼要價啊?
還五大件五金,她鑲金邊了麼?
我家李奇的條件,找城裡姑娘都隨便扒拉,能要你這個破玩意,趕緊給我滾!
大過年的,我懶得再罵你。”
李奇在心裡給二嫂點讚,人站到了二嫂身後,瞬間感覺安全感爆棚。
李滿堂也往兒媳婦兒身邊湊了湊。
乾巴老太太被罵得有點懵
“滿堂啊,你咋教育的孩子,怎麼能這麼跟長輩說話?
我這外孫女也不是嫁不出去,是看咱們是實在親戚,知根知底兒才給你們介紹,你們咋不識好歹呢?”
“這麼好,你給自己家留著吧,你那嘴連著皮燕子,張嘴就熏人。
還得給他弟弟安排個副科長的工作。
娶市長的女兒用不用這些?
人家要真敢要這些,陪嫁也不能少了。
結果你們跟貔犰似的,皮燕子都沒有,光吃不拉。
什麼玩意呢?”
老奶臉上有點掛不住,但為了自己外孫女,還有人家許諾給她的一百塊錢媒人費,還是繼續努力道
“你看啊,滿堂家也不是沒錢,我這外孫女這麼優秀,咱不是雙贏嘛。
她腦子可好使了,算賬嗷嗷快。
以後她過了門,滿堂的工資和李奇掙的錢都給她管著,過不了幾年,家裡的日子不得富得流油啊。”
李奇都無奈了,這卡比獸長得嚇人,想得倒是挺美,都快領先版本了,這哪是嫁人啊,上他家抄家來了。
“老奶啊,這事兒可拉倒吧。
我那些錢都買房子買鋪子了,湊不出你們要的彩禮。
再說,省裡部長的女兒要嫁給我,我都沒樂意呢。
你們省省吧,大過年的,就彆再往下嘮了,傷感情。”
他實在不想再糾纏下去,主要屋子小,那女人身上的味道越來越衝鼻子,他怕自己吐出來。
轉身拉著二嫂和李滿堂就出門了。
老奶看著李奇的背影,恨聲罵道
“就特麼知道吹牛X,有點錢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
還部長女兒,要是有那樣姑娘看上你,你不得蹦高娶回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氣死我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卡比獸忽然開口,嗓門洪亮,把窗戶都震得嗡嗡作響。
“姥啊,啥叫部長,我隻聽說過科長,局長。
部長是個什麼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