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等著老李家人去救我兒子呢,我還得收他家攤子呢,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陳良反手一扒拉,董水井就倒在地上,直接就被旁邊的民警摁住拷到暖氣管子上。
“你敢襲警?
這是在警察局,反了天了!”
陳良是真生氣了,這家人一個兩個的咋都像吃屎長大的一樣,女的誣告自己姐夫,男的當眾襲警,這麼勇敢麼?
直接拘留。
勞玉珍傻眼了,再也不複剛才的囂張,眼淚都下來了。
“政府,你們要調查清楚啊,怎麼可能是誣告呢。
老李家這幾十年的情況我兒媳婦兒清清楚楚,就不可能有那麼多錢。
我兒媳婦兒的娘家人都能給我們作證。
我現在就去找人來打證明,你們先把我兒子和兒媳婦兒放開行不行?”
“你兒子當眾襲警,至少拘留三天。
至於盧豔靜,你要是能找到證據,就去找。”
周國忠實在懶得搭理這個老死婆子,半句廢話不想說,直接把盧豔靜和董水井一起押進了裡麵。
勞玉珍嚇得手都在哆嗦,左邊臉頰不受控製的開始抽搐,嘴都合不攏了,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
孫子被判刑,兒媳婦勞教,兒子也被拘留。
如果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的家就算徹底毀了!
不行,絕對不行。
勞玉珍本來手腳挺利索的,可現在渾身都在打擺子,哆哆嗦嗦走出門,打了個倒騎驢就往老盧頭家去。
她知道,現在隻有請老盧頭出麵,去老李家做說客,讓他們改口供,才有可能救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都是一家人,鬨鬨而已,怎麼還能下死手呢?
這不是要她一個老太太的命嗎?
此時李奇家裡,唐春燕忽然一拍大腿。
“不對,老董家那兩個癟犢子,肯定得找人求情,大姨心氣高,不能搭理他們。
可二姨好說話,整不好還得被勸動。
我去找二姨,嚇唬嚇唬他們。
這事兒他們要是敢插手,替老董家說話,我天天去掀他家肉攤子。”
李滿堂聽得直搓牙花子
“你可省省吧,那是你二姨,前幾年動不動給咱家肥肉煉油吃。
李奇沒錢了的時候,就去人家肉攤上要個三毛五毛的,無論你二姨夫還是蘇宇,都可照顧咱家了。
你可彆犯渾。”
唐春燕一翻白眼。
“那我不動武,我去好好勸勸還不行?”
李奇一合計,要是二姨一家真為這事兒上門求,李滿堂還真容易抹不開麵子。
這三年最困難的日子,親戚裡麵對他家最好的就是二姨家了。
所以他點點頭
“二嫂,你去吧,把事兒說清楚,盧豔靜要把咱家往死裡整。
二姨夫通情達理,他們知道了內情,肯定不會來的。”
現在李奇也不可能管盧豔靜叫老姨了,從盧豔靜舉報他家間諜罪的那一刻起,就是死仇,不可能和解。
唐春燕又想了想。
“姥爺那邊估計會鬆動,整不好一會兒就下來了,爸你可得挺住。
再就是大哥,他耳根子軟,也不向著家裡。
老董家要是去求他,整不好他容易再跑回來說和。”
李奇一聽也是這個道理,撓撓腦袋。
“大哥從頭年被咱們罵走了,就沒了動靜,我過去看看吧。
一個多月了,咋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