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錢眼裡吧?
你明明是五千塊錢買來的鋪子,怎麼敢賣一萬五?”
“就這價,我不逼你買,再說了,你就算買得起我還不想賣呢。”
李奇不可能賣攤位,現在純屬拆房子找蛐蛐,在這逗湯羽玩呢。
湯羽可沒覺的是在玩,她的大腦急速運轉,把自己的辦法翻來覆去想了好幾遍,確認無誤,才繼續開口道
“你這麼地,大侄兒。
你也彆一萬五,我是你長輩,也不占你便宜,咱倆折中一下,我給你一個攤位7000。
裡外裡你什麼都沒乾,一個攤位淨賺2000,五個攤位淨賺一萬。
你老李家祖墳都冒青煙了,才能讓你趕上這種好事。”
李奇憋著笑問道
“那五個鋪子,三萬五,你有錢麼?”
湯羽笑容慈祥,聲音都變得柔和了。
“大侄兒啊,你小叔那是老共產黨員,清正廉潔的。
我哪有那麼多錢。
但咱們都是實在親戚,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讓你吃虧。
你看,我現在沒錢。
但是你可以先把攤子過戶給我。
攤子不是每年都有租金嘛。
現在一年租金一萬,明年肯定能漲起來,說不定就是兩萬。
三年五載之後,我收夠了租金,就把攤子錢給你。
你小叔可是縣裡的大乾部,我們家在縣裡也是有頭有臉的,絕對不帶騙你,這事兒你就放一百個心,一分錢都不能差你的。
實在不行,我要是一時倒不開手,給錢給晚了,我也絕對先把利息給你。
怎麼樣?
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小叔麼?
咱們雙贏的好事兒,你沒意見吧?”
李奇徹底憋不住笑了,這娘們腦回路也挺清奇,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說辭來。
“小嬸奧,我咋說你呢?
兜裡那點錢買個耗子尾巴上吊估計都不夠長,還在這裝大皮燕子,學人家買攤子。
你可真是山海關掛驢鞭,天下第一嘚兒。
還讓我我把鋪子轉給你,你去收租金?
我自己不會收租金麼?
我收完租金自己留著不好麼,非得把鋪子給你啊。
讓你一頓瞎嗶嗶,給我思路都整亂了。”
唐春燕最開始也讓湯羽給繞進去了,捋了半天愣是沒明白湯羽說這些話啥意思,關鍵這玩意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事兒。
最後總算想明白了,這特麼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嘛。
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湯羽,我特麼尊重我小叔,喊你一聲小嬸兒,你踏馬是真不當自己是人啊?
從你坐下來開始,那真是烏鴉開嗓,沒一句人話。
老母豬戴頭花,長得醜想挺花。
這不就是讓我們把攤位白給你麼?
我曹你全家爛比啊,還想白要我們攤位,你真是想瞎了心。
我往你飯裡拌耗子藥,給你批眼裡塞鞭炮你要不要?”
肖百聯再也聽不下去了
“你這個老娘們怎麼這麼沒有素質,張嘴就罵長輩呢?
從小到大沒挨過揍是吧?
今天我就替你小姑教育教育你!”
肖百聯一腳踢開自己的凳子,那凳子本來就有點不結實,當時腿就掉了。
然後肖百聯擺開一個架勢,看著像練家子似的,一手伸出,勾了勾手指頭。
“你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