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給我捋捋,咋回事啊?”
“魏新月和左桂珍想用段曉琳坑盧政淳,目的肯定是要找盧政淳家人要太河市場的攤位。
結果整汊皮了,老魏家摁住的是左桂珍的兒子。”
“我勒個去,是左桂珍腦子裡有屎還是魏新月腦袋讓驢踢傻了。
這都能整錯?”
“這兩家人成了親家可挺好,表子配狗天長地久,誰也彆挑誰了,都特麼的不是啥好東西。”
“綁死,必須綁死,省得出去禍害好人。”
“也不知道哪路神仙開了天眼,安排的好事兒,太解氣了。”
魏新月完全無視周圍鄰居的嘲諷,心思飛速轉動。
事已至此。
雖然謝連發家沒啥大錢,可他畢竟是擺弄方向盤的,總歸是有點家底。
左桂珍這些年也沒閒著,在附近市場裡幫人看攤賣貨,收入也不錯。
雖然謝廣斌沒有正經工作,可以後子承父業,錢也不能少掙。
現在女兒段曉琳名聲徹底臭了,再想找個冤大頭要彩禮千難萬難。
既然如此,索性將計就計!
魏新月眼裡閃過狠厲之色,一把抓住警察的說
“警察,政府。
謝廣斌他喝了點馬尿,對我女兒動手動腳,把我女兒糟蹋了,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眼看著最不是物的兩個家庭鬥到一起,圍觀群眾們可太歡樂了,就差拍手叫好了。
有人從家裡拿出過年沒吃完的瓜子,花生,糖塊出來,大家一人分點。
美滋滋的看戲。
“乾,人腦袋打出狗腦袋才好呢。”
“這兩家沒一個好人,乾死一個少一個禍害。”
左桂珍在看到自己親兒子被老段家壓住的那一刻,腦袋裡就徹底明白過來。
自己被唐春燕陰了!
她猛然轉頭,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唐春燕。
“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你早知道是咋回事,在那裡裝糊塗,就為了坑我兒子?
你是不是人了?
我哪裡得罪你了?你一次次坑害我。
不讓我在雨姐麵前露臉,不讓我掙金鎦子,現在還要害我兒子被那個爛貨抓在手裡?”
唐春燕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都是鄰裡鄰居的,你咋能說人老段家丫頭是爛貨呢?
人家還能拿一個姑娘的清白去栽贓人啊?
你說是不是啊,左大姐。”
左桂珍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這不是她剛說完的話嘛!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多麼意氣風發,躊躇滿誌。
咋轉眼就落到這步田地了……
可她猛然醒悟過來。
此時不是跟唐春燕計較的時候,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個歹毒的女人。
竟然要坑害她唯一的寶貝兒子,這事兒沒完!
老段家既然發現被摁住的是她兒子,就該偃旗息鼓,息事寧人。
可現在看魏新月那個樣子,分明是要把算盤打到她頭上來。
她哪裡能乾?
左桂珍猛虎一般衝進圈裡,薅住魏新月,瘋了一樣掄了她好幾個大耳光。
“魏新月,你敢欺負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魏新月最開始沒反應過來,挨了兩下,但她也是久經沙場的女將,哪裡能受這份欺負,反身就跟左桂珍扭打到了一起。
倆人薅頭發,摳眼珠子,扒衣服,吐口水,抓褲襠,十八般武藝都使了出來。
很快,左桂珍就落入下風。
她因為出門太急,外麵的棉衣沒係好,被魏新月一把撕開,兩坨下垂的麵口袋就露了出來。
圍觀的人滿堂喝彩
“魏新月這招漂亮!
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