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拿槍頭懟著那個剛腫起來的大包,惡狠狠衝喬聞喜喝道
“你笑個屁啊?
我允許你笑了麼?
要不是你逼逼賴賴的,今天哪有這些事兒?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得罪過你,非把爪子伸這麼長。”
話說完,他從懷裡掏出龍組的證件,扔給周國忠。
“你可能不認識這個,但周國棟肯定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龍組國士,懷疑喬聞喜這個驢曹的玩意以權謀私,要坑害沒權沒勢的普通老百姓。
這事兒我管定了!
我們組長說了,龍組就是乾這個活的,半點不算越權。”
喬聞喜看到龍組的證件,腦袋差點死機。
事先咋沒人跟他說過這事兒?
特麼的龍組這種老古董組織,在全東北一共沒剩下多少人,怎麼就被他遇到了?
再說,李奇這麼大點歲數,憑什麼就加入了龍組?
他所有的計劃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可笑。
那可是龍組啊。
“李奇同誌,誤會,都是誤會。
不用喊人了,我可以馬上走,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承認,我乾擾基層派出所辦案,我可以向汪部長交檢查。
這事兒我們和解了吧。”
喬聞喜慫了。
因為他有幸在二十幾年前,見識過龍組的行動風格。
那時候他還是個基層小警員呢。
他們所長為了完成當時上麵要求的大案不跨年的指標,上了一些手段,五天結了七個大案,還被市裡評了先進。
然後就引來一個長相猥瑣,衣衫破舊,門牙都掉了的乾巴小老頭,把他們所長扒光了吊在派出所大門上抽了半宿……
小老頭走後,七件大案全部退回重審,他們所長第二年就去看魚塘了。
後來他從小道消息知道,那個乾巴老頭是龍組出來的。
從此龍組就成了他的心理陰影。
太凶殘了……
現在得知李奇竟然是龍組的,他馬上裝慫。
因為他知道,絕對不能跟李奇正麵硬剛,他可太害怕李奇一生氣,把他也扒光了吊起來抽一頓了。
可惜,李奇根本沒理會,繼續拿槍頂喬聞喜腦袋上的大包玩。
給喬聞喜疼得直哼哼。
“現在知道後悔了?
我告訴你,事關生死我可以輸,事關麵子我必須贏!
今天,是我代表龍組的第一戰,草草收場算怎麼回事?
你都能跳出來,這裡麵的事兒真的就是童半城找你了這麼簡單?”
李奇根本就不信,喬聞喜是因為童半城一句話,八萬多塊錢的事兒殺過來的。
從周國棟告訴他,喬聞喜把自己的情況泄露給童半城開始,他就覺得這裡有問題。
上一世,牛心鎮開黑煤窯的四龍子沾了那麼多條人命,最後隻判了個無期,蹲了不到20年就出來了。
這後麵為他遮擋的到底是誰?
劉顯明被自己打殘之後,一直在太河市看守所裡,拒絕交代一切問題。
表麵上的原因是他老婆孩子都在國外失蹤,他為了家人的安全死扛。
可在這個年月,公安真的沒有任何取得證詞的手段麼?
怎麼就一點強度都沒上過。
所有的一切,也許都可以在眼前的喬局長身上找到答案。
所以李奇今天,必須把事情鬨大。
他本就比喬聞喜高不少,此時把槍立起來,頂到了喬聞喜腦瓜正上方。
“周所長,幫我打電話吧。
再給我找個房間,我帶喬局長進去歇會兒。
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