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自由戀愛的時代,隻要你把錢給了我,我就回家去偷戶口本。
你明天也不用帶著肉去我家,我早上跑出來,咱倆直接去登記!
拿了結婚證咱倆就是合法夫妻了,誰也拆散不了咱們。
我也不要你三金,不要你擺酒席,一心一意跟你過日子。
你還省錢了,多好。”
劉玉婷循循善誘,每一句話都說到了祝遠心窩子裡。
把祝遠樂得,大嘴一咧,露出粘在牙上的好幾塊菜葉子。
“你可真是我的仙女,咋這麼好呢。
知道為我著想。
我爸的墳頭著了吧,才讓我遇到你這麼明事理的女人。”
劉玉婷也高興。
“這麼說你同意了?
那你把錢給我吧,我這就回家給你偷戶口本。
明天咱倆就是一家人了!”
祝遠沒接茬,而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劉玉婷,像看一頭待宰的豬。
“錢我今天可以給你。
不過錢在我屋裡,你得自己進去跟我拿。”
祝遠不傻,現在沒憑沒據的,就把錢掏出去,過後劉玉婷不認賬咋辦?
劉玉婷一跺腳。
“你這個人咋這樣呢。
我從小到大吐口吐沫是個釘,說到哪辦到哪,從來不會騙人。
再說了,我家在哪裡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祝遠大腦袋直晃悠。
“那不行。
反正我沒說不給你錢,但你必須自己跟我進屋取。”
劉玉婷哪裡聽不懂祝遠的意思,對方就是想先要了自己的身子,才能放心把錢交給她。
其實她來之前,也做了這個準備。
把身子給祝遠,也不光是為了順利拿到錢,還有更深一層謀劃。
於是她重新換上笑眯眯的表情。
“祝遠哥,那咱可說好了,我進屋,你就把錢給我。
其實你真不用這麼防著我。
我的錢還不是就你的錢,我也不能帶走,最後不都得給你拿回來。
我以後還得給你生兒子呢。”
祝遠聽到這話,迫不及待的把劉玉婷夾在胳膊底下,拖進了屋裡。
外屋地,他老娘正領著三個孩子攆苞米,看到他進來,四個人同時一哆嗦,瑟縮在牆角。
頭不敢抬,甚至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明顯是怕稍微發出一點聲音,都會招來一頓莫名毒打。
劉玉婷分明看到,四人臉上,手上,甚至腳上都有嶄新的血痕。
這一刻,她對自己父母徹底絕望了。
他們真的是半點沒考慮過她的死活,除了錢,他們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既然他們無情,那就彆怪她劉玉婷無義。
很快,炕上響起劉玉婷淒厲的慘哼。
祝遠體格大,常年吃肉,真像個牲口一樣,又不懂得半點憐香惜玉。
興起之時一雙手像熊掌一樣,在劉玉婷身上劈裡啪啦亂扇。
劉玉婷忍受著撕裂一般的劇痛,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喊出來。
這一刻,她恨所有的人。
恨自己父母,恨祝遠,恨王福良為什麼進去了,不能再保護她。
恨老丁大夫那麼怕媳婦兒,不再敢見她。
她最恨李奇。
若是李奇乖乖聽話,還像以前那樣跪舔她,她哪裡需要遭這樣的罪?
一切都是李奇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