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把這些錢一分不少的給你拿回來。
不過我爸媽要是不同意,他們就有可能賴賬,甚至把我藏起來,說這錢沒有了。
到那時候,你可千萬彆被蒙騙了,一定讓他們把錢掏出來。
你記住,這是咱倆的錢,誰也不能拿走。
他們膽小怕事,你又是個殺豬的,拿著殺豬刀嚇唬嚇唬他們,他們就服了。”
看著祝遠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劉玉婷把心一橫,依偎到他懷裡。
“祝遠哥,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你千萬聽我的。
不管我家人說什麼,我都是鐵了心要嫁給你的。
哪怕一時偷不出戶口本,我也跟你回家過日子。
等咱們的孩子生出來,還怕那兩個老東西不認麼?”
祝遠聽到這裡,心中再無疑慮,哈哈大笑。
他覺得,自己已經把劉玉婷徹底征服。
這女子,看自己的眼神都像要出水兒了一樣,娘們這東西就是賤,果然要乾服了才行。
祝遠把劉玉婷送到門口,邁過門檻的時候,劉玉婷疼得一咧嘴,差點摔倒在地。
祝遠得意的大笑。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你回去了,他倆容易懷疑,事兒就麻煩了。
我一會兒打個倒騎驢走。”
“那你把錢揣好。”
“放心吧,這是咱倆的錢,我死也得給你守住了。
你記著,這錢不是在我手裡,就是被我爸媽拿去了。
你無論如何也得要回來。”
“好好好,你這麼說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祝遠臉上忽然露出狠厲的表情。
“你可彆騙我,我告訴你,我脾氣不好,誰敢騙我,我就敢捅死誰!”
劉玉婷嚇得一哆嗦,趕緊說道
“怎麼能呢,我都是你的人了,怎麼會騙你,你快回去吧。”
祝遠看到劉玉婷的反應,心裡有底了,心滿意足的回家。
劉玉婷走出大暖壺村,打了個倒騎驢,一路跑到公交車站,上了公交車,直奔太河市。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一千五百塊錢,這是她的賣身錢,也是她給自己父母埋下的炸彈。
以祝遠暴虐的性格,知道自己跑了,錢也沒了,肯定會把自己爸爸媽媽往死裡折騰的。
可她半點都不後悔!
從她在祝遠炕上躺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
她現在需要錢,很多很多錢,然後出國,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在盛京她被武德盛騙了,她覺得不是出國這事兒不靠譜,是武德盛那夥人不安好心。
自己隻要找到正規渠道,去到國外,一定沒問題。
她相信,以她的姿色,一定可以釣到真正適合她的有錢人。
當晚,她找了個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她出去,買了一身新衣服和一個大棉帽子,又用厚圍巾擋住臉,直奔太河市場。
孫武夫正圍著李奇上竄下跳。
“你把東西還我!
說了三天保我洞房,人呢,我問你人呢?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人呢?”
李奇滿不在乎。
“什麼東西?
誰看見了?
我可不知道啊,我沒拿你東西。”
孫武夫都要哭出來了,漂泊一生終於碰到一個比他還不要臉的,偏偏還把他給坑了。
李奇拍拍他肩膀。
“該乾就乾,該哭就哭,氣質這一塊不能服輸。
你要實在想不開,我給你介紹一棵歪脖樹,那可是太河市自殺聖地,僅次於公主河。”
“逆徒,吃我一招如來神掌!”
孫武夫出離憤怒,就要清理門戶。
李奇一拍手。
“掌下留人,今天我讓你摟個娘們過七夕!”
(孫老頭都有人過七夕,我親愛的讀者寶子們,你們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