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腦子漏水了麼?
現在家裡所有人都跟三哥站在一塊,把你當空氣。
也就我還認你這個大哥。
你竟然不幫我?
三哥給大姐買房子,給二哥買攤位,結果咱倆卻什麼都沒有。
他就根本沒把我倆當親人。
我們就應該互相幫助,抱團取暖啊。
大哥,我以後要是出息了,考上高中,念了大學,混得肯定比你強。
到那時候,我會報答你的,我會照顧你的。
你不能不管我啊。”
李哲急哭了。
他想複讀,他不想去當小工。
而李鵬是唯一有可能幫上他的人。
可惜,李鵬揮了揮手。
“快回去上課吧,我走之後,好好跟家裡相處。
多說點小話。
你畢竟還是個孩子,大不了跪下哭著求幾天,無論爸爸還是大姐,終歸會心軟,讓你複讀的。”
李哲見大哥說得很堅決,是真的不肯幫自己,失望的回了教室。
時光變得安靜下來,往後的半個多月的時間裡,李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四樓,他畫下無數圖紙。
還有一些結構圖。
這些都是前世的記憶,內容太過太多複雜,哪怕以他的能力,每天也要忙到很晚才能睡覺。
大姨盧豔芳病倒了。
他買了點桃罐頭和水果去醫院看望,大姨含著眼淚求他,放過聶樹偉,彆讓聶樹偉坐牢。
人得了病,心氣兒都沒了,盧豔芳蜷縮在病床上,看著特彆小,麵容枯槁,頭發像枯草一樣糊在頭上。
“李奇啊,樹偉是你哥,你可不能害了他。
他就是一時糊塗,都是外麵那些小混混把他給教壞了。
咱們都是實在親戚,他怎麼可能去你家搶錢?
你就笨合計,也不可能的,對不對?
你樹偉哥從小到大都是好樣的,老師上家來都誇他,哪哪都好。
他要是坐了牢,這一輩子就讓你給毀了。
你怎麼也得想法把他救出來啊。
要不咱兩家這親戚就彆處了。”
說完這話,盧豔芳瘋狂咳嗽,最後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徹底失了神,癱萎在床上。
大姨父聶真武看著李奇,眼神很複雜。
他覺得有點理虧,可又覺得,李奇既然知道聶樹偉參與了,就不該把人往派出所送。
不夠意思。
可他不敢說話,他怕李奇罵他……
李奇笑眯眯退出病房,既然大姨都病成這樣,他就彆罵了。
餘著,等大姨身體好了恢複戰鬥力了再說。
從醫院出來後,李奇去了太河市場,據唐春燕說,無論是劉玉婷還是李天真,都沒懷孕。
但是倆人現在每天活得朝氣蓬勃。
一起上貨,四處趕集。
劉玉婷能說會道,李天真長得好看,這種組合在城鄉結合部和一些農村簡直是王炸,倆人的攤位麵前永遠人氣旺盛,無論賣啥都很快銷售一空。
當然,時不時有那膽大的莊稼漢子或者小混混毛手毛腳,甚至產生彆的心思,就不知道兩女是如何應對下來的了。
孫老師到底是沒留下後人,這點李奇也很遺憾。
華藏鋒通過周國棟請了他好幾次,讓他去盛京一見,李奇都拒絕了。
他想先把圖紙畫完,直接去找藍曉峰。
老師生前說過無數次,李奇不要把龍組當成負擔,完全可以放手不管。
可是,他可以主動不要,慕容秋心從他手裡搶走,卻是另一回兒事。
李奇有自己複仇的節奏。
時間來到6月18號,中考結束。
而李鵬,也交接完所有工作,背上行囊,去往疆省。
北方每天去往疆省的火車隻有一個班次,不經過太河市,需要去隔壁初陽市坐車。
李鵬坐客車來到初陽市火車站,一下車,就有一個大娘湊了過來。
“小夥子,休息不?
有小姑娘陪你。”
李鵬聞言,就有點猶豫。
失去李曉娜和杜麗之後,他憋了太久了,隻能跟五姑娘玩耍。
此去疆省不知道什麼情況,臨行前滕校長反複叮囑他,那邊是少數民族聚居地,講究可多,千萬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所以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開葷的機會。
那大娘一看李鵬的表情就啥都明白了,熱情的介紹道
“我店裡有剛從太河市那邊過來的小姑娘,長的好,身材也好。
來吧來吧。”
李鵬拎著行李,跟著那位大娘七拐八拐,走到火車站後麵一排小平房裡,最後大娘推開一扇門,讓他自己進去。
屋裡陰暗無光,擺著一張床,地上還有個裝著水的臉盆。
也許是用哪洗哪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脫衣服吧。”
李鵬聽到這個聲音,嚇得一激靈。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