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你乾什麼?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你那房子給路映茹的時候說好了,是個樓架子,一樓蓋完了,天暖和給我們修二樓。
這都啥時候了,你咋還不動彈呢?
讓我們一家人擠在那麼大點的地方。
你都要損透腔了。”
李奇還沒等說話,剛被打的路海學捂著臉嚷嚷道。
“現在也不用你修了,我們認倒黴,攤上你這麼個不要臉的。
我們自己乾。
但是話得提前跟你說明白。
材料,水泥沙子,水泥板啥的我們都幫你買了。
但是工錢不能白用我們吧?
人吃馬喂不能一分不花吧?
我大概算了一下,我們一家六口人,給你加蓋房子,七七八八算下來,咋不得五千塊錢。
你買這個房子估計也就兩三千到頭了。
什麼破玩意,冬天冷死夏天熱死的爛地方。
這麼著,我們家吃點虧,也不跟你算細賬了。
你就把房子過戶給我,頂我們一家人工錢就完事。
以後的事兒也不用你管了,給你省多少心。”
說完這話,路海學用期待的小眼神看著李奇,心裡彆提多激動了。
這是他們家反複研究出來的最好辦法。
雖然得花點錢自己蓋二樓,可把房子一過戶,不就成了他們自己家的了嘛。
老路家也算變成城裡人了。
以後孩子上學也能在市裡頭,這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
李奇歎了口氣,他不想說啥,隻想直接掏槍。
還是在緬國好啊,看不慣的崩了就行,回來麵對這些想法奇怪的類人形牲畜,還得浪費口舌。
唐春燕都氣樂了。
“你們這一家二愣子,提溜著蒜辮子腦袋,一個個斜眼吊炮的。
長得都不趕好人籃子皮光溜。
一個個的,出門沒帶腦袋,兩個肩膀中間把夜壺扛著出來的麼?
我弟弟的房子,用你們修?
還特麼工錢五六千,你們鑲金邊出去賣也賣不出那個錢啊。
過戶?
咋的,你們修完房子,房子就得給你們?
那你們明天去市政府加塊磚,市政府大樓都得給你家唄?
一幫五行缺德,八字犯賤的玩意。
趕緊給我滾犢子,我這兩天賣貨有點累,不想打人。”
唐春燕一番話,把老路家人罵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連韋淑芳都暗自心驚。
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她好像罵不過啊……
唐春燕可不管這一家子臭不要臉的,罵完之後狠狠瞪了一眼路映茹。
這個嫂子太不是個物了。
李奇好心好意拉拔她,怎麼能帶著家人來跟李奇要房子呢?
但凡有一點臉皮,也乾不出這麼磕磣的事兒來。
路映茹被唐春燕瞪了一眼,臉上露出淒苦的表情來,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她也知道這事兒不太對,可她有什麼辦法?
爸媽把她拉扯大不容易,哥嫂兩家在農村乾了一輩子農活,自己幫幫家裡,還有錯麼?
李奇家大業大的,丟個芝麻到她手裡,也比西瓜都大,拔一根兒毛比她大腿都粗。
幫她一把,又怎麼了?
所以她期期艾艾的看著李奇,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