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車六萬多塊錢呢。
我給開出來,給了狗哥,就為平你爸爸兩千多的賭債?
你們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吧。”
金慧語氣一滯。
事情當然不是這樣,狗哥說,隻要拿到車,還給她家一千五百塊好處費。
可她媽媽和爸爸一商量,這錢不能讓盧政淳知道。
一家幾口人還要靠這個錢過幾年好日子呢……
這個傻小子,平時悶頭憋棒的,沒想到還有點心眼。
不過金慧是不可能把錢說出來的。
“盧哥,你看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都願意把女人最珍貴的東西給你了,你還不相信我麼?”
盧政淳心裡翻騰良久,忽然冷笑了一聲。
“有多珍貴啊?
出門跑貨,路過大車店的時候,服務員既給做飯,也給瀉火。
一塊錢就願意跟師父鑽到駕駛室裡,哼哼唧唧的。
多少年輕的漂亮的問我,願不願意弄一下。
我師父還說,這錢不用我自己花,貨主管。
我都沒同意過,因為我心裡想著你呢。
可你竟然讓我偷車,還讓我去坐牢。
你是不是人啊?”
盧政淳是真生氣了。
郝庭峰為人豪爽,知道他跟李奇有親戚,這次給他安排的師父為人也好,車也特意挑最新的給他開。
這是多大的人情?
自己怎麼可能乾吃裡扒外的事情,就為了一個女人,把人車偷跑,那自己還是人麼?
聽到盧政淳的話,金慧聲音也變了。
“盧哥,你什麼意思?
你不管我了麼?
你忘了我對你的好了麼?
你要是不放心,我先跟你回家也行。
我不會騙你的,我真的可以給你,也可以嫁給你。
外麵的女人怎麼能跟我比?
他們能跟你回家過日子麼?”
金慧有點急,也有點不敢置信,她以為盧政淳一天憨呼呼的,沒啥主意,自己肯定能拿捏住呢。
沒想到事到臨頭,這小子竟然這麼倔。
“你跟我好好過個屁日子?
跟我過日子,工資還要給娘家。
你爹要是繼續賭,我賺的錢不還得被你拿回去給他填窟窿。
我這哪是娶媳婦兒,我是娶個無底洞,這輩子都得讓你一家人趴我身上吸血。”
“不,不是這樣的,盧哥你聽我說,我妹妹有病啊,她也是一條生命,我怎麼能不管她?”
金慧哭出聲來,淒慘的說道。
她有什麼辦法,她孝敬父母,照顧有病的妹妹,她有什麼錯?
盧政淳深深歎了口氣。
“金慧,我知道,這事兒不怪你。
生在這樣的家庭不是你自己選的,你要真能狠心不管媽媽和妹妹,可能也不是現在這樣的人了。
可我真的無能為力。
我不可能去偷車,更不想為了你坐牢。
咱倆的事兒就到此為止吧,可能你命中注定,就是要為了你爸爸,嫁給老頭子。
不過咱先說好,你要是收了老頭的彩禮,記著把我的兩百一十二塊七毛九分錢還了。
我是為了跟你結婚才給你花的錢,現在婚結不成,這錢我不能白給你。
我想拿回家,給我爺買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