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開個服裝店,一年帶掙不掙萬八千塊,什麼樣的男人找不下?”
金慧聽得心潮澎湃。
一個數就是一萬塊錢,真能倆月掙下麼?
這事兒已經完全超出她想象力了。
老媽子臉上掛滿笑容。
“大妹子,一會兒去好好洗個澡,收拾乾淨漂亮的。
欒局長今晚正好要過來,你就等著發財吧。”
金慧想了半天,終於低著腦袋,嗯了一聲。
而隔壁房間,路映茹的慘叫還在繼續。
老媽子推門喊了一聲。
“彆往臉上和紮上打啊。
杜老板喜歡玩刺激的,不聽話的他更興奮。
你們幾個管住褲襠裡那點玩意,誰要是敢放進去,我就給嘎了喂狗!”
屋裡的幾個小弟嬉皮笑臉的答應下來,繼續虐待路映茹。
李奇在心裡歎了口氣。
那個叫金慧的,在一萬塊錢的誘惑下選擇了屈服。
路映茹則死活不從。
從這點上看,路映茹起碼更要臉。
也不對,要臉怎麼能跟她媽一起占自己房子?
還是賤!
李奇坐直身子,繼續聽著。
終於,他找到了孫金蓮的聲音。
一聲門響。
“狗哥,你可算回來了,我找到個大客戶,他要玩一千一個子兒的推倒胡。”
推倒胡是一種太河市特有的麻將玩法,沒有會兒不帶番,就是最原始的玩法,深受某一個階層人的喜愛。
到後世李奇看場子的時候,已經進化到五萬塊錢一個子兒了。
屋裡響起狗哥的聲音。
“什麼來頭?
一千塊錢一個子兒,杜老大和欒局長平時也就玩五百一個。
上哪給他找搭子去?
孫金蓮你想錢想瘋了吧?”
被老大罵了一句,孫金蓮有點瑟縮,聲音都變小了。
“說是雨姐的弟弟,叫馬雲。
我看他戴著一塊十五萬以上的百達翡麗,肯定有錢。
不行您出手唄,稍微動點本事,贏他二三十萬,我隻要一千塊錢水錢就行。”
狗哥都氣樂了。
“孫金蓮,你踏馬的是跟男人睡覺睡多了,腦子都睡沒了是吧?
他是雨姐的弟弟,你想崩他錢?
雨姐據說通過一個叫李奇的,跟市局周政委搭上關係了。
你想死,彆特麼帶著我!
剛認識的人你就敢往山莊領,你現在比我都牛逼啊?
趕緊給我滾!”
啪的一聲耳光響,孫金蓮應該是被打了,她屁都不敢放一個,捂著臉走出房門。
狗哥身邊另一個聲音勸道。
“狗哥,不至於發這麼大脾氣。
孫姐也是想幫您掙錢嘛。”
“倪永孝,你給我閉嘴。
我還不知道,你特麼老往孫金蓮被窩裡鑽。
你是真餓了。
她比你都要大一輪了,你也不嫌牙磣。
怎麼,看我打她你心疼啊?”
倪永孝神經質的笑了一聲。
“哥,你還不知道我嘛,我不挑歲數,就想找會玩的。”
狗哥歎了口氣。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今晚給大遼市海關發的東西就全部到位了,欒局長堅持要先看一眼,確定到底值多少錢。
這人掉錢眼裡了,他就是想知道,對方有沒有少給他。
然後才能發走。
這種要命的關頭,孫金蓮竟然帶個生人進來,萬一出點什麼差頭,袁處長那邊不得要我的命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