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李奇那學習成績,稀爛一包。
肯定是認識的大人物提前給他標準答案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考那麼好!
一定是這樣的。”
尚旭中眼中露出關愛弱智的神色。
經過這麼長時間接觸,他發現了,李哲腦袋確實有點缺弦,但沒想到缺成這樣。
“李奇就算認識點人,也就太河市的領導。
考成全國高考狀元,他得認識啥級彆的人物?
敢造這個假?
趕緊去把輪胎扒下來,今天你要是再扒不動,晚上就彆吃飯了!”
李哲眼中閃過憤恨的表情。
嫉妒讓他心靈扭曲,痛徹心扉。
李奇憑什麼?
該被采訪,被眾人追捧,被全國人民知道的分明應該是自己才對!
如果自己被采訪,能上電視,他肯定不會說李奇那種屁話,太丟人了,什麼玩意啊?
為了掙錢,一點臉都不要。
李哲的痛苦沒人知道,李奇則在盛京局招待所住了下來。
躲清淨。
太河市所有人找他都要找瘋了,可李奇再不露麵。
最後,其他高校的校長們終於無可奈何的接受,李奇心意已決,不會更改誌願,於是悻悻然的離開。
記者們則翻遍了牛心鎮,試圖跟每一個人打聽李奇的過去,但除了偷雞摸狗,往女廁所糞坑裡扔鞭炮,跪舔一個叫劉玉婷的女生,偷墳頭貢品這類一看就是假的消息之外。
沒有任何能寫進新聞裡的事情……
於是記者們也撤了,各大主編表示,彆采訪了,自己編吧,就按前幾年高考狀元的經曆編。
畢竟真實情況寫出來沒人能接受。
李奇本人,則每天跟田淼在盛京溜達,一邊等華藏鋒的消息。
對於舒文芳,他想快刀斬亂麻,這女人留得越久禍害越大。
可惜華藏鋒說,自從高考放榜之後,舒文芳就憑空消失了。
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田翰急瘋了,四處找她。
可誰也不知道這人去了哪裡。
李奇也隻能暫時放下此事。
高考他接了二十幾個商單,把所有本溪知名企業薅了個遍,小賺幾萬塊。
加上最近的收入,手裡能動用的錢接近20萬。
他想乾票大的,在盛京未來的CBD搞塊地皮。
這天,他在田淼單位門口等田淼下班,,田淼一出門就直接撲進他懷裡,臉上分明帶著淚痕。
“李奇,小老公,怎麼辦啊?”
“咋啦咋啦?”
看著田淼哭,李奇忽然有點心慌。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田淼伏在他懷裡,抬頭看著他的臉。
“我報道桓甸的新聞,不光在國內好評如潮,在國際上也被很多媒體轉載。
還拿下一個國際獎項。
去京城開報告會的時候,一個老領導還專門問了我幾個問題。
當時我光顧著激動了,說了不少想在這個行業裡努力進步,多為人民報道實事,做最真實的新聞的話。
結果,今天社裡接到上級指示,讓我去美麗國的哈佛學院進修國際新聞學。
公派,三年。
我不想去!”
田淼說到這裡,看著李奇的眼睛,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李奇的下巴。
“好不容易熬到你來盛京讀書,寧省工大旁邊的彆墅我都找人收拾出來了。
咱倆的床我都買好了。
現在讓我出國,我才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