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買件漂亮衣服都不行,乾什麼都不行。
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另外一個女人也跟著嚷嚷。
“大嫂說得對,我跟二富也商量好多次了。
憑啥啊?
村裡有事兒我們也跟著出力,最後一分錢落不到自己手裡。
每回去鎮上趕集,想給孩子買點糖吃都得跟你要,你還拉拉個老臉不給。
這日子還有什麼過頭!”
兩個媳婦兒一嚷嚷,把老太太氣得直哆嗦。
“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小賤蹄子。
我給你們管著錢,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我養著你們,給你們吃給你們穿,差你們什麼了?
是讓你們挨餓了還是讓你們光腚了?
把錢都給你們,幾天不就給敗活個精光。
過河錢都得讓你們吃了。
以後我幾個孫子結婚過彩禮,你們能攢下來?”
老大媳婦兒都無語了。
“我兒子結婚的錢,我是他媽,我能不給他攢?
村裡就咱家特殊。
彆人都是把錢都給小家,咱們怎麼就非得都給你?
今天這事兒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和老二媳婦兒都要求分家!”
給老太太氣的,抬手就給大媳婦兒一個耳光,大媳婦兒捂著臉不敢還手,但嘴上不服。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得爭這個理。
我每個月身上不方便的時候,買手紙墊比都得管你要錢,你還踏馬不給,還說我事兒多。
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唐春燕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引發出一場家庭矛盾。
李奇心裡偷摸直樂,還得是二嫂,天生有拱火體質,到哪都有樂子看。
盧政淳和李海就很樸實,專心乾飯。
一會兒真打起來桌子被掀,吃不上了可咋辦。
眼看著三個女人鬨開了,趙寶餘沉著臉走過來。
“老應婆子,你家怎麼回事?
今天有貴客登門,這是多大的事情。
族老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驚擾了外人。
你們家要造反麼?”
趙寶餘心裡恨死了這家人,一旦讓李奇等人起了疑心,耽誤全村人掙錢可怎麼辦?
其實大富媳婦兒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趁外人在的時候鬨起來,逼著自己婆婆分家。
所以她歇斯底裡的叫著。
“自從我嫁到你們家,就被管得跟農奴似的,一天到晚撅著屁股乾活,身上連一毛錢都拿不出來。
你要壓我一輩子,沒門!
今天要是不分家,我就管不住這張嘴了,啥我都往出說。”
趙寶餘嚇得臉色發青,偷眼看李奇幾個人。
還好,兩個爺們臉恨不得埋飯碗裡,吃的頭不抬眼不睜的。
另外一男一女臉上笑吟吟的,完全是看熱鬨的表情,顯然也沒起疑心。
他高聲喊道。
“趙大富,趙二富,你們還坐著乾什麼呢?
趕緊過來管好自己的媳婦兒!”
兩個男人磨磨蹭蹭的從旁邊桌上起來,各自站到了自己媳婦兒身邊,不過卻沒說話,都看著老應太太。
老應太太這才反應過來。
“大富,二富,你們倆也想分家?
你們媳婦兒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麼?
我給你倆蓋房子,過彩禮,娶媳婦兒,這些年虧待過你們麼?
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倆喂大,結果你們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現在跟外人一起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