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修行?
廣播響起,李奇被鐘曉彤拽著,來到大禮堂。
陸中原站在主席台上,看了一眼李奇和波多野,溫和的對波多野問道。
“波多野同學,你簡單說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吧。”
波多野的眼淚跟水龍頭似的,按下開關就往下淌啊。
“昨天我去一食堂吃飯,大家都說那裡的紅燒雞塊很美味。
當時人很多,我儘量避開大家,不想給彆人添麻煩。
可是,李奇同學忽然就往我身邊擠。
開始我也不以為意,以為他是著急,就往旁邊讓了一下。
結果誰能想到,他根本就是個流氓,直接舉手摸我的胸部……
事情敗露之後,他還打我,踹我的腦袋。
簡直喪失人性。
嗚嗚嗚,校長,我是真沒想到,咱們寧省工大竟然能招收如此厚顏無恥的學生進來。
我個人的榮辱還算小事,可這不是給咱們學校抹黑嘛。”
波多野一番話說得淒淒慘慘,又夾雜著為學校著想的大義。
這是舒文芳為她精心準備的說辭,而後麵,還有舒文芳謀劃的好幾板斧。
這次,她們信心滿滿,李奇除了倉皇被趕回太河市,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之外,並無第二個下場。
阮濟雲聽完波多野的哭訴,簡直義憤填膺。
“校長,這個李奇膽大妄為,少廉寡恥,還請您馬上開除他的學籍,把他遣送回太河市。”
陸中原未置可否,而是看向李奇。
“李奇,你有什麼說的?
波多野說你猥褻了她,你怎麼證明你沒有做過?”
李奇臉上堆起笑容,露出八顆大牙。
“自證清白這種把戲,是最無聊的。
我不需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除非你們能拿出證據證明我犯錯。
就像如果你們證明不了我有病,那麼就必須承認我健康。
我的疑問隻有一點,就是明明是波多野這個臭表子抹我紮,非禮我。
那麼多同學親眼看到她把手放到我胸部上,停留了那麼長時間。
我就想請問了,波多野同學,你怎麼證明,你沒非禮我?”
“你胡說!
我沒有摸你的胸部,是你自己衝過來摸我,我要擋開你的手,所以才誤觸到你身上。
並且我馬上就放開了。
碰到你的身體,讓我覺得惡心。”
阮濟雲在旁邊冷哼道。
“李奇,注意你的態度。
你還以為這是你長大的小山村呢?
玩胡攪蠻纏那一套?
你麵對的,是寧省工大的院長,比你們市長的級彆都高,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而你侮辱的,是小日子國的優秀學生,你的行為已經涉及到影響國家名譽,妨害兩國關係了。
你這是犯罪!
學校不把你交給警方,是對你法外開恩,你彆給臉不要臉。”
李奇一攤手。
“也不知道誰褲襠沒係好,給你漏出來了。
扛著老二搶銀行,你存是個嘚兒啊。
昨天食堂那麼多個同學,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這個小表砸非禮我。
你還在這裡滿嘴噴糞,顛倒黑白。
想報警是吧?
你趕緊報,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必須經官,誰攔著都不好使。
反了天啊,小日子的娘們侮辱咱華國純情小處男,你這種癩皮狗子還幫她說話。
這寧省工大也不行啊,咋的,腐敗了奧?
收了誰的錢啊,說話這麼沒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