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隆一聲,李奇把李虎扔到地上。
農村房子一般進大門都是廚房屋,搭著柴灶,哪怕李虎家蓋的是二層樓,一樓的格局依然如此。
李奇也損,特意把李虎那炮崩的腦袋往灶坑裡塞了那麼一下。
等李虎坐起來的時候,腦袋上全是黑灰,拿手一抹,都快趕上印毒國的人了。
鄭雲霞連忙去給自己兒子擦腦袋,嘴裡還問呢。
“兒子,到底咋回事?
你不是說大家都可聽你的了麼?
你答應過我不出去惹禍的。
不行,晚上我得告訴你爸。”
“媽,你可彆聽他胡叻叻,都是沒有的事兒,我啥也沒乾。”
娘倆互相拉扯著,李虎抹著臉也沒功夫站起來。
李奇則走進屋裡。
那個叫李桐的打完電話,不敢去彆的地方,正在屋裡貓著,嚇得六神無主。
猛然間看到李奇走進來,臉都白了,嘴裡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你彆打我!”
李奇揮揮手。
“趕緊滾蛋,我這兩天心情好,不吃人肉。”
李桐撒腿就跑,出了裡屋門,慌忙之間也沒看地上,一腳踩在李虎雙腿之間。
“啊!……
你這個小B崽子,你眼睛瞎了麼?”
給鄭雲霞都嚇傻了。
“兒子,你沒事吧?
踩壞了沒啊,彆耽誤我抱孫子。”
太熱鬨了。
李奇拿起電話,撥了周國棟辦公室的號碼,電話響了一下,那邊就接了起來。
“我是周國棟。”
“國棟哥,你咋還沒下班?”
聽到李奇的聲音,周國棟沉默了很長時間。
自從李奇讓廖海濤轉述了種子計劃之後,倆人就沒聯係過。
李奇也是不想讓他尷尬。
最終,周國棟歎了口氣。
“我不在單位待著,還能去哪呢?
回家麼?
家裡都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睡在那張床上,我都覺得惡心。”
李奇也不知道怎麼勸他,隻能隨口問道。
“袁處長被抓了沒?”
“沒有,收網的時候,她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忽然就沒了。
不光是她,所有跟種子計劃相關的線索,都忽然斷掉了。
據廖海濤說,你認出來的那個彭玉書,很可能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所以才做出了這些反製措施。
他的生活變得極其簡單而規律。
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這次,我們碰到硬上了硬茬子。”
“哦?”
李奇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之後,寧省公安廳竟然還沒抓到袁曉萍,更沒抓住彭玉書的把柄。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第二次在英語補習班見到彭玉書那次的情景。
難道當時,對方就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意圖?
那彭玉書的心態,穩定到可怕啊。
連一絲絲額外的表情都沒暴露出來。
周國棟問道。
“你這麼晚找我,什麼事兒?”
“我今天來小黑山村,發現初陽市那個元盛嘉也在。
我可能抓到元盛嘉的把柄了,你要不要帶人過來看看?
不過……”
“我馬上喊人出發!”
“不是,沒有確定的線索呢,隻是大概率會有收獲。”
“不,李奇,你不了解你自己。
你還不承認你就是個攪屎棍麼?
你和元盛嘉同時出現在小黑山村,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你等我吧。”
李奇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可他無力反駁。
重生到現在,他也有點感覺自己不太對勁,走到哪裡都有事兒……
好像後世某個著名的小學生。
他隻能囑咐道。
“偷偷的進村,開槍的不要……
我大姑家就在村頭,過了橋第一戶人家。”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