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書腦袋嗡一下子,變得比小日子人的腫瘤還大。
他一把將那個女人薅進屋裡,反複確認周圍沒人,馬上關了店。
“莫文珠,你瘋了麼?
我們當初說得好好的,這一年時間不可以見麵的。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孩子的安全。”
那女人長得微胖,也就170多斤吧,一米五的個頭,皮膚有點黑,梳著半長不短的頭發。
渾身帶著嬰兒的奶香味兒,看來才生完孩子也就幾個月時間。
此時她淚眼婆娑,看著眼前的彭玉書,心都要碎了。
“彭彭,我想你啊。
你知道麼,我感覺我的心都要碎成餃子餡了。
再淋上辣椒油,一點一點的疼。
我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你。
再見不到你,我會死的。
求你了,抱抱我,親親我,給我一次,救救我。
隻要一次,我馬上就走,再也不來找你。”
彭玉書氣得整個胸腔都難受,加上傷沒好利索,整個人身上都升起一股暴虐的氣息。
“愚蠢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被國安盯上了。
如果他們的人發現你來過,一切都會被毀掉。
你背叛你老公的事情,也會大白於天下。
到那時候,我們怎麼辦?”
莫文珠無視了彭玉書的憤怒,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彭彭,如果暴露了,我就離婚。
你不是說過,你隻愛我一個人麼?
你不是說過,以後會帶我去小日子,跟我們的孩子一起好好生活麼?
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放棄。”
彭玉書的牙都快咬碎了,為了哄她上床說的話,她還真信啊?
要不是因為莫文珠父母是東大設計院領導,而她老公則是盛京市組織部的副處長,他連看都不會看這個醜陋的女人一眼。
為了讓她懷孕,他忍受了多大的委屈?
本以為她孩子都生了,會乖乖聽話,跟他斷絕來往。
結果這個女人竟然找到了這裡。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壓製住心中的殺心。
莫文珠生孩子之後,體重增加不少,整個人好像一個小黑球,一直試圖往彭玉書懷裡滾。
彭玉書連哄帶騙的把她弄到後門,咬著後槽牙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
又被親了好幾口,摸了好幾把。
賭咒發誓,說一年後情況好轉了,一定帶莫文珠出去。
莫文珠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關上門的彭玉書,長出一口氣。
開始考慮是不是搬家的問題。
可離開這裡,還不能向自己的上線傳遞消息,那以後如何繼續種子計劃?
最近諸事不順,彭玉書感覺非常絕望。
他不明白,自己的運氣為什麼變得這麼差。
想到氣運,他心底忽然泛起莫名不安,總感覺什麼事情不太對。
可又斷然不可能出去把莫文珠叫回來。
隻能努力壓下心頭的念想。
他不知道的是,莫文珠從他家後門走出去,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漫無目的的在東郊閒逛。
就那麼來到一處野湖邊。
時值冬日,仍然有幾個頑強的釣魚佬,破開冰層在釣魚。
這些注定空軍的釣魚佬裡,正好有個叫王誠的男人。
他被董珠珠纏磨的心煩,那個老女人有時間就賴在他身上,也不管他有沒有興趣。
不給她就雞皮酸臉的。
為了李奇的事業,王誠又不好跟她翻臉,隻好跑出來釣魚玩。
可惜坐了兩個小時,浮漂一動不動。
王誠氣得把剩下十幾斤打窩料都倒進冰窟窿,起身想回去。
一轉身,正好跟莫文珠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