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差點樂出聲來。
“爸你彆逗我行不行?
好日子才剛開始,你的姻緣在後麵呢。
正好我放假了,明天我就去市裡紅娘中心給你登記,春節之前咋也給你劃拉個年輕點的老太太暖被窩。”
王洋看李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也劃魂。
“李老三,你彆得意。
不知死活的。
等警察來了你就廢廢了。”
“閉嘴吧你,長著一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臉,說著沒牙的話,我真懶得搭理你。”
李奇拽著李滿堂離她遠了點。
李滿堂心裡不是滋味。
“你說李哲怎麼就跟她那麼好呢?
還給她乾活。
你看剛才急吼吼給她拿拐棍的樣,以前對你媽都沒那麼孝順過。
她是不是給李哲下什麼藥了?”
李奇搖搖頭。
“哪有什麼下藥,就是順著李哲說話唄。
李哲乾啥他都誇,李哲想啥她都捧著。
你想啊,李哲在咱們手裡,總覺得咱們對他不好。
冷丁遇到一個方方麵麵都捧著他嘮的知心大姐姐,可不就淪陷了。”
李滿堂還是想不明白。
“可咱們都是為他好啊……”
李奇翻白眼。
“得得,這話我可不讚成。
華國父母多叛逆啊,在培養孩子這個領域揚短避長的。
問就是為孩子好。
性格內向三個巴掌打不出一個屁的孩子,非得逼著人家學闖當,拉出來就在親戚麵前背詩,跳舞,演雜技的。
性格外向那種一眼看不住就上樹的,就非得給人摁屋裡寫書法,說是磨煉穩當勁兒。
反正總覺得自己孩子有毛病,老實不行,歡實也不對。
主打一個不能讓花成花,樹成樹。
生個茄子非得給塑造成菜豆腐。
出發點確實是好的,但最好可以不出發。”
李滿堂習慣性脫鞋。
“我感覺你在埋汰我,今天我必須揍你一頓。”
說話的功夫,李哲帶著兩個警察回來了。
警察一看倒在地上的王洋,眉頭就一皺。
這可是老刺頭了,在客運站廣場這一片,因為做生意,各種雞零狗碎的事情,動不動就跟人乾仗。
王洋看到警察來了,聲嘶力竭的大喊。
“警察同誌,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一個老死頭子,帶著一個半大小子,可要打死我了。
你看我的腦袋,都被開瓢了。
我含辛茹苦幫他們照顧孩子,他們竟然忘恩負義。
你可快把他抓起來,判刑。
就是那個半大小子打的我,他叫李奇,是咱們太河市上屆高考狀元。”
倆警察不愛搭理她,走到李奇麵前問,仔細打量了一番。
眼睛一亮
“還真是你,李奇!
哎呀我的媽呀,你可是咱們太河市的大恩人。
現在太河市幾乎所有廠子工人都在加班,每個月獎金比工資都多。
就這麼乾,外地好多客商來了都拿不著貨。
你給咱們太河市打的廣告可太成功了。”
王洋在旁邊氣得腦仁疼。
“警察同誌,他打人!
他打我了!
你們不抓他,還誇他。
有你們這麼當警察的麼?我要找你們領導告狀!”
王洋又開始夾著嗓子說話,聲音彆扭得讓人汗毛都能立起來。
一個警察搓搓手。
“李奇啊,這咋回事?”
李奇一笑。
“這個女人叫王洋,站在他旁邊的是我弟弟,叫李哲。
我弟弟今年才17,還沒成年呢。
就被這個叫王洋的非法拐帶,領回自己家裡,用欺騙和脅迫的方式,讓我弟弟給她乾活。
我想把我弟弟領回家,她死活不同意,就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