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燕聽完這話,搓了搓牙花子。
其實她早就看劉玉婷和李天真不爽了。
這倆娘們仗著陪人睡覺的歪門邪道,搶走她不少主道。
要不是懷孕了,想給自己孩子積德,她早就準備動一動她們。
沒等她動手,她們自己拆夥了?
唐春燕坐下來,大手一揮。
“你先起來,跟男人跪就跪了,跟我倆跪什麼玩意?
我問你幾句話。”
劉玉婷規規矩矩起身,站到唐春燕旁邊。
她不蠢。
同為牛心鎮人,她知道唐春燕的戰績。
這可是當年大混子王福良都不願意惹的虎娘們。
她跟李天真這幾個月太激進,她心裡知道,很多客戶都是李天真從唐春燕這裡截胡走的。
為此她膽戰心驚,讓李天真彆做得太過分。
可李天真根本不聽她的勸說,那種目空一切的大小姐勁頭,油鹽不進。
現在倆人拆夥了,唐春燕懷孕,她簡單盤算一下,就決定了自己的路。
抱緊唐春燕的大腿!
跟李天真對李奇的恨之入骨不同,劉玉婷早就放下了。
她甚至從孫武夫那裡隱約感覺到,李奇早就已經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人的氣運太強大,跟李奇的變化相比,自己掙這二十幾萬根本屁都不是。
而要想守住第一桶金,真正改變自己的人生,不至於因為作死而返貧,隻有抱緊李奇的二嫂。
她相信,隻要李奇不倒,唐春燕就不會倒。
唐春燕不倒,自己的人生就將順風順水。
她才不會像李天真那麼蠢,還合計怎麼跟李奇鬥呢。
活膩歪了吧?
唐春燕看著劉玉婷那張小臉。
“以前水果店那個房子,李天真要乾什麼用?”
“我看她帶著盧政宇呢,估計是要開大車店。
他倆人研究不少日子了,要彈弄李家店,或者直接搶走李家店的主顧。”
唐春燕心中暗暗歎口氣。
心說盧政宇這個虎超的,活膩了麼,非得惹呼李奇?
算了,李奇正好放寒假,大學生也沒啥正經寒假作業,收拾他就當玩了。
“你跟李天真搭夥的時候,是你的主顧多,還是她的主顧多?”
劉玉婷深吸一口氣。
“二嫂……”
“閉了你的臭嘴,二嫂也是你叫的?
你從哪論的二嫂?
你還想著跟李奇一起喊我呢?
臭不要臉的玩意,我告訴你,你心裡再對李奇有半點歪腦筋,馬上給我滾!”
唐春燕瞬間虎起一張臉來。
這個臭表子,李奇給她當了好幾年舔狗,現在徹底出息了。
她竟然還敢拿稱呼碰瓷李奇。
唐春燕砂鍋大的拳頭一握,要不是怕動了胎氣,早就動手了。
劉玉婷嚇得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
“燕子姐,我不敢!
天地良心,我對天發誓,我心裡對李奇再沒有一點念想,我要是說假話,天打雷劈!
燕子姐,李天真這人就是大小姐脾氣。根本不懂買賣的事兒。
她把人睡服了,都是直接帶回店裡。
怎麼訂貨怎麼送貨怎麼開收據怎麼回款都是我管的。
所有客戶的信息,記錄,各種喜好啥的,我都有個日記本專門記著。
李天真啥也不知道。
現在她開大車店去了,這些客戶以後都是咱倆的。
不不不,以後都是燕子姐的!”
唐春燕倒吸一口涼氣。
“李天真她彪麼?
肚臍眼放屁,她咋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