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嚇得一縮脖子,沒敢吱聲,直接把香煙扔地上用鞋底子碾死。
在東北,五十來歲正值更年期最巔峰時期的,性格潑辣的婦女,那可是戰力天花板,東北虎路過都得挨倆大逼兜再走。
老牛硬是沒敢言語,拱手作揖。
老護士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關門走了。
李天真硬憋著笑,捧著嘮。
“還是牛哥大氣,不跟她一般見識。”
老牛看著老護士走遠,長出一口氣。
“不說這些臭氧層子,嘮點乾的,你那個店,你準備怎麼弄?”
李天真坐直了身子。
“牛哥,你也知道,滿太河市場,我的店位置最好,占據南大門,地方也夠大,是最最適合開大車店的。
可以說是誰開誰掙錢。
我也是看在咱倆相處這麼長時間,覺得所有人比較起來,還得是牛哥人品最好,名聲最棒,才舍得把這麼好的店交給你打理。
說句心裡話,換彆人,我肯定不能樂意,我就自己乾了。
這等於是我把本來應該自己掙的錢,分給彆人,給誰的話,誰不是樂得跟撿到錢一樣……”
李天真絮絮叨叨還想說啥,老牛不耐煩的一揮手。
“你可彆扯這些虛頭巴腦的,說了半天都是沒用的廢屁。
你要不是窮得褲衩子都不剩,拿不出一分錢來,你也不能找我。
你就趕緊挑明了說,你想咋算這筆賬吧。”
李天真被噎得直根兒嘍,有心回嘴,又怕把人說跑了。
心裡把老牛祖宗十八代罵了好幾遍,這種粗俗的農村人,真特麼不是物,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誰家談事兒不得先臉紅心跳的商業互捧一下,然後才進入談錢不傷感情的環節?
真是下等人!
等她掙夠了錢,肯定一腳把這個老倒閉踢出去。
心裡發著狠,臉上卻還得擺出誠摯的笑容來。
“牛哥,這個店是我的,我肯定得占大頭,對不對?
畢竟沒有我的房子,你也開不了店。
換句話說,我拿著房子,找誰開,就是讓誰掙錢……”
老牛直接站起身來。
“李天真,你特麼小家巧下雞蛋,跟我倆裝什麼大皮燕子。
能不能好好說人話?
繞來繞去的。
說個事兒還得先繞你家祖墳轉十八圈啊?
也不怕你家先人蹦出來給你兩個大逼兜。
我再給你一句話的時間,能說就說,不能說就閉了你那張臭嘴吧。”
“你裝修,你開店,淨利潤我要分六成!”
李天真被氣得渾身直哆嗦,眼珠子都要鼓出來了。
但她是真怕老牛走。
彆的老板一個個都猴精猴精的,就老牛看起來憨呼一點,比較好欺負。
結果老牛聽完李天真的條件,臉上露出看傻B的表情。
“李天真,你腦袋讓門框夾了麼?
小腦萎縮了還是大腦進尿了。
我裝修,我買東西,我雇人,什麼心我都操完了,然後你拿走六成淨利潤。
好雞兒都得往你皮燕子裡懟唄。
我們就隻配出大力受大窮唄?
你還城裡人呢?
一天腦瓜子一半是麵粉一半是尿,一晃蕩就是騷哄哄的囊囊膪嘛。”
老牛罵李天真罵得唾沫星子橫飛,李天真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想跟老牛對噴又沒有足夠的詞彙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