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盧政宇話沒說完,李天真一個大嘴巴子抽到他臉上。
“你特麼放屁。
你跟這幾個沒見識的老娘們一樣想騙我是不是?
你有什麼居心?
我的店位置那麼好,現在裝修完,人都雇好了,馬上要開業。
你跟我說這個?”
李天真忽然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仔細觀察了一下剛才那幾個打她的大娘們。
她臉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你個盧政宇,這幾個娘們是你花錢雇的吧?
我的店馬上要開業了,你眼紅了。
想騙我出局,然後霸占我的店,你自己掙錢?
你做夢吧!
從你叛變李家店的那天起,我就防著你呢。
你這種沒信譽,沒良心,沒臉沒皮的狗籃子,我怎麼可能信任你?
你還想騙我,沒門!”
李天真感覺自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完這些話,盧政宇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覺得李天真太不要臉了。
跟劉翠叫板,企圖吞下李家店,直到後來帶著廚房的人撂挑子,和劉翠硬剛,不都是李天真攛掇的他麼?
要不是李天真給他底氣,他哪敢做那些事情。
現在李天真當著整個麻將館的人說這些話,是把他的臉扔到地上踩。
這個娘們真是太惡毒了。
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盧政宇一拽李天真。
“你不信我,那咱倆就去南門,你自己看看政府的告示。”
“你先幫我把這幾個娘們打一頓,證明你和她們沒有勾結!
她們把我頭發都薅掉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天真高高在上,李天真不依不饒,李天真就沒吃過這種虧。
幾個老娘們哈哈大笑。
“李天真,你脖子上頂那玩意根本不是腦瓜子,就是個腫瘤。
還盧政宇雇我們害你?
你咋合計的呢?”
“被害妄想症唄,陪老頭睡覺睡多了,睡成精神病了。”
“還讓盧政宇打我們,要是以前的盧政宇,我們多少還得防著點。
現在,挺好一個小夥,被你謔謔的口歪眼斜,跟抽大煙了似的,站都站不穩當,都特麼掉腰子了。
我一屁股給他坐扁扁。
還指望他替你出頭呐?”
“你們看看,盧政宇是剛被人揍完吧,身上全是土,鼻子還是歪的。”
“哈哈哈哈,店沒了,小白臉還廢了,李天真啊李天真,你靠賣批掙那些錢,這段日子都賠光了吧。
以前還趁個值錢房子。
現在南門封閉,你那房子狗都不帶要的。
趕緊滾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盧政宇和李天真埋汰得狗血淋頭。
李天真看大家不像在扒瞎的樣,心裡也有點沒底了,顧不得找回場子,披頭散發,趿拉著破鞋就往南門跑。
盧政宇跟在她屁股後頭攆。
倆人傷都沒太好利索,步伐就顯得栽楞的,猛一看跟殘疾人運動會似的。
有點不分上下的意思。
李天真終於跑到南門,完整的看完了告示,倆眼兒一黑,咣就倒了。
盧政宇趕得也巧,剛好跑到她身後,正扶著膝蓋大喘氣呢,一個漆黑的後腦勺兜頭蓋臉就砸了下來。
轟隆一聲。
倆人一起變成滾地葫蘆,盧政宇的鼻梁算是徹底被砸了個稀碎,鼻血嗷嗷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