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政宇死死掐住李天真雪白的脖子,大腦一片空白。
他是真不想活了。
從春風得意到一無所有,他隻用了兩個月時間。
而這些,都是這個表子害的!
他可不會承認是自己的仇恨,貪婪,虛榮。
他現在隻想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可這一天他實在太累了,手上沒有那麼大力氣,李天真死命反抗,把自己的手護住脖子,雙腿亂蹬。
倆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你這個賤人,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
“盧弟弟,政宇弟弟,小爐通條,你聽我說,你彆這麼衝動!
我還有這個房子。
隔壁那個房子本來是劉玉婷的,可她搬走了,現在空著。
咱倆住一個,把隔壁出租,起碼還能活下去。
我知道賣水果的門道,等我養好身子就出去跑,找以前的老領導。
攢夠錢了咱們再開店。
你不是要兌謝家店嘛,這次我聽你的,咱倆還能東山再起!”
李天真感受到死亡威脅,拚命給盧政宇畫大餅。
盧政宇手上的勁兒鬆了下來,臉上重新升起期待。
“真的?”
“當然是假的。”
戲謔的聲音響起,李奇推門而入。
“盧政宇啊,你是真的弱。
剛才你要能再堅持二十秒,她的腦細胞就會因為缺氧開始萎縮,三十秒後,她的智力就會留下永久性損傷。
到那時候,你就能把她掐成個智障,真正報仇。
哎,你可真是不中用,吃啥啥沒夠,乾啥啥不行。”
李奇臉上的表情真是發自心底的惋惜。
就差一點,這倆玩意就能得到令他舒適的結局,還不用他動手。
盧政宇今天是真被嚇破了膽,被忽然出現的李奇驚得嗷一聲蹦起來多高,反手把李天真抓起來擋在自己麵前。
李天真……
“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關鍵時刻拿我擋槍呢?”
李奇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眼前兩個惡心的人類。
李天真使勁咳嗽幾聲,拿手撫了撫脖子上的勒痕,表情陰狠的瞪了盧政宇一眼。
“我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然後一指李奇。
“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
再不走我報警抓你,說你私闖民宅。”
李奇從懷裡掏出兩個房本,在她眼前晃了晃。
“劉玉婷當初可能沒跟你說清楚。
這倆房子,都是我買的,我的。
就算拿出去租,租金也是我收。
以前讓你住,是看在孫武夫老師的麵子上,你畢竟侍候過他倆月,老人家也挺享受。
不過現在嘛,時間差不多了。
你倆趕緊收拾收拾,滾出我的房子!”
李天真仔細看了一眼房本,整個人傻住了。
當初劉玉婷把她帶回這裡的時候,孫武夫住在隔壁。
後來孫武夫教會她和劉玉婷賣水果的門道就走了。
她和劉玉婷就分開來,一人住一間,倆娘們隻有在陪特彆關鍵的大領導的時候,才會一起上陣,其他時間都是各自接客。
她一直以為,這房子的產權是劉玉婷的呢,而劉玉婷因為對她愧疚,肯定不會攆她走。
結果這房子竟然是李奇的!
李天真今天也算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心氣兒有點低,忽然眼眶一紅,可憐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