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咋回來了!”
李奇猛然回頭,竟然看到田淼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身後。
這下可把他嘴都樂歪了。
拉客的大姨轉身就跑,心裡暗罵。
“這小子看著歲數不大,怎麼早早有了媳婦兒,這下他晚上回家得跪洗衣板了。
不怪我不怪我。”
田淼青蔥般的玉手還掐著李奇耳朵。
“我回去把落下的課程都補完,補考也都過了。
急急忙忙跑回來找你。
想給你個驚喜。
結果你竟然在這裡找小姑娘!
李奇啊李奇,你太讓我失望了。
哪個小姑娘能有姐姐我紮大?能有姐姐我盤靚?
你什麼眼光啊?”
說到最後田淼自己都憋不住樂出聲,李奇哪裡還跟她廢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另一隻手拎著行李,光速往自己的四樓跑。
啥叫小彆勝新婚啊?
嘗完禁果的年輕男女,分居兩地,是最折磨人的。
溫馨的小屋裡傳出田淼的驚呼。
“燙毛巾太神了吧,一段時間沒見,又長了。”
一場不平等的戰鬥持續到天明,李奇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四而求饒,最終屈辱的變成了被動,被壓在下麵。
直到田淼連動彈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才長歎一聲放過他。
李奇把貓兒一樣軟糯的女人摟在懷裡,輕聲問道。
“那個害了你,把你的信息賣給菲國的學姐,孫琳琳。
最後怎麼樣了?”
“跑了。
我回去之前她就失蹤了。
後來我爸托人買了情報,她應該去了歐洲,現在陪在一個叫白浮沉的人身邊。”
李奇一愣。
“白家人?”
田淼一邊點頭一邊拿腦袋蹭他胸肌玩。
“對,白家人這段時間災難不斷,走平道都能把腿摔斷。
聽說最老的那個白破軍摔到偏癱,後半生都隻能坐輪椅。
核心成員裡麵,隻有這個白浮沉運氣最好,什麼事都沒有,相反,他最近投資了幾個汽車和科技公司的股票,賺得盆滿缽滿。”
李奇眼珠子轉了轉。
“當時先生和薩滿把白家先人處理得那叫一個地道,詛咒得都快下地獄了。
就算效力有限,白家嫡係也不能這麼快就翻身。
這個白浮沉竟然完全不受影響。
難道……”
田淼抬起小腦袋,滿臉問號。
“不至於吧?”
“把所有不可能都摘除掉,剩下那個可能性哪怕再荒謬,也是真相。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白浮沉不是白家血脈,她媽給他爸戴綠帽子了。”
田淼還是不敢相信。
“白家人常年經商,一個個的粘上毛比猴子都精,會想不到這一點?”
“他們也沒辦法,現在全軍覆沒,而白浮沉能賺到的錢最多,所以他們隻能捏著鼻子先觀望。
等詛咒過去,白浮沉把產業布局完成,他們再摘桃子。”
田淼忽然眼皮發沉,嘴裡嘟囔著。
“你們的世界真複雜,我可不管你們這些事兒。”
李奇親昵的揉揉她的腦袋。
“你就安心當你的記者,畢竟,未來還有好幾件事情要你去報道呢。
添加劑,毒奶粉,皮鞋……
這些事情若讓彆人報道,那些記者的結果可能都不會太讓人滿意。
可換成你就不一樣,有你爸爸的身份在,沒人敢動你。”
田淼抱著李奇的胳膊,馬上就要睡過去了,聞言說出最後一句話。
“不不不,有你在,我才什麼都不怕,沒人敢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