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啊,今天很可能要行動,我才讓你帶著華老來幫忙。
雨姐怎麼也來了?
一會兒傷到她咋辦?”
李奇一撇嘴。
“我有啥辦法,趕巧了嘛。
雨姐約了一個江省的筆友來盛京見麵,對方同意了。
我倆正研究怎麼盛情款待呢。
你電話剛好打進來。
然後雨姐就要一起看熱鬨。
我哪敢拒絕?
她那脾氣上來了,真敢揍我啊。”
廖海濤驚奇道。
“什麼筆友啊,值得你都這麼關注,盛情款待。”
“人家來自南通。”
廖海濤瞬間肅然起敬。
“原來是南哥家的人,恕我公務在身,不便出席。
你幫我敬一杯酒,說一聲南哥威武。”
“好嘞!”
倆人閒聊著,婚禮開始了。
不過這個婚禮的儀式,跟彆人家的好像不一樣。
幾個服務員在舞台正中間,擺了倆凳子。
然後請田綰的父母坐在了凳子上。
又有服務員端來兩個洗腳盆!
田大江和聶芝蘭在乾什麼?他倆在脫襪子!
雨姐都恍惚了,一碰李奇胳膊。
“這是啥節目?
一上來就做足療麼?
我的洗浴中心也沒這麼直接的,咋也得先泡一遍水啊。”
李奇倒吸一口冷氣,這彭玉書竟然能想出這招,也是個人才。
果然,西裝革履的彭玉書出場了。
現場所有賓客都發出啊啊啊的驚叫聲。
彭玉書實在太帥了,精致的妝容,亮眼的禮服,加上刻意為止之的表情。
說一句帥到掉渣也不為過。
連雨姐都微微點頭。
“這小夥長得可真不錯,僅次於李奇。”
李奇謙虛一句。
“我也隻能說是險勝。”
在大家眾目睽睽之下,彭玉書轉過身體,蹲下來,幾乎是跪著,把手伸進腳盆裡。
給田大河和聶芝蘭洗起了腳。
看他嫻熟的撩水,揉搓的動作,像彩排過無數次一樣,行雲流水,神情專注。
此刻,已成藝術。
婚禮主持人拿著話筒,煽情的說道。
“不養兒不知父母恩,粉身碎骨無法報答養育情。
今天,一對新人用自己最誠摯的心意,和最炙熱的感情,回報父母。
為二老洗腳,表達對他們的尊敬與孝順。
孝順孝順,孝就要順。
感謝您二老的養育之恩!”
這邊田綰穿著一身大紅的喜服,激動得熱淚盈眶,也要蹲下去。
被彭玉書伸手攔住。
“媳婦兒,你身上不方便,就彆蹲了。
由我自己來走完這個儀式就好。”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彭玉書嘴邊。
“新姑爺,給二老洗腳,你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我是心甘情願的!”
主持人又問田大河跟聶芝蘭。
“新姑爺這麼孝順,你們高不高興?”
“高興!”
坐在觀眾席裡事先安排好的人帶頭鼓掌,大家也跟著拍手。
雨姐跟李奇看得兩臉懵逼。
“份子錢沒白花,這玩意比耍猴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