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著離開李奇視線的田淼,雙腳一蹬,輕飄飄落地。
哪裡還有乖乖大貓崽子的情態。
雙手挎住雨姐和唐春燕。
“兩位姐姐跟我走吧,咱們先去一百貨,再去中興,不管是衣服,包包,還是手表,秋衣秋褲,手套襪子,哪家賣啥,應該什麼價位,我都門清!
逛累了咱們就去啃雞架喝老雪,今晚都去我家住,咱們喝個痛快。”
搖頭晃腦,嘚嘚瑟瑟的小樣,給雨姐稀罕的,抓過來就親了一口。
“這小妹子,性格太好了。
咱倆早認識兩年多好。”
說著話,從手指頭上擼下來一個大金溜子,就往田淼手指頭上套。
奈何田淼手指頭纖細,根本掛不住。
雨姐直接塞到她手裡。
“拿著,回頭我再給你整條項鏈,掛脖子上,一樣好看。”
田淼知道雨姐的仗義性格,大大方方收下,心裡想著一會兒逛街,送雨姐兩件時興的衣服作為回禮。
三個娘們都是直爽性格,雨姐和唐春燕因為李奇的關係,對田淼格外喜歡,所以氣氛非常融洽。
逛到中興大廈,田淼給雨姐精挑細選了兩件打底衫,配上她的黑貂,都顯得不那麼像熊了。
給雨姐哄得心花怒放。
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田妹妹,就你這家世,你這性格,滿盛京的公子少爺不是隨便扒拉,哪怕去京城也能選個嘎嘎帶派的。
怎麼栽到李奇手裡了?
你殺人讓他看見了奧?”
唐春燕也點頭。
“要是當著外人的麵,我肯定說我家老三配總統的女兒都富富有餘。
可咱們姐仨哪說哪了(liǎO),你配那個小癟犢子確實有點白瞎了。
他那張嘴鬆得跟老太太棉褲腰似的,有些個罵人話我都不知道他從哪淘換來的,好多村裡最潑的潑婦也沒他罵人埋汰。
性格更是吊兒郎當,我就沒看他真正對什麼事情上心過。
當初邱大娘讓他進部隊,多好的機會,以後有了官銜,一輩子不受欺負。
結果他說在部隊乾到一定級彆之後,這輩子都出不了國。
這說的是人話麼?
外國有啥好的,非得出去啊?
華國這麼老大還裝不下他了咋的?
田淼我可沒給你遞話奧,你出去是學習,進步,那是正事。
這小癟犢子那意思,就是想出去旅遊,走遍世界。
咱也不知道他腦瓜子裡到底裝的啥思想。
反正怎麼說呢。
這小癟犢子就是看著挺年輕,但有時候又像個好幾十歲的老頭子,就屬於什麼都看夠夠的了,所以啥都不在乎那種感覺。”
雨姐聽完唐春燕的話,合計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燕子,你的話我理解,但我不能認同。
你沒去過桓甸,所以你沒見過李奇的另一麵。
那時候,我們是第一批到桓甸的隊伍。
那個節骨眼,天崩地裂的,人命就是草,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就想找個人抱頭痛哭一場。
可李奇表現得比所有人都冷靜,怎麼擺車,怎麼發東西,怎麼歸攏受災的老百姓,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最關鍵的是,他能清楚的告訴每一個人,各自都該乾什麼,怎麼乾。
大家都聽他的話,忙活起來,救起來一個個人。
就這麼乾著乾著,心裡都踏實了,也顧不上胡思亂想。
每次李奇背回來一個人,他的那個表情,我一輩子都能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