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盧政宇奧,你不就想乾廚師麼?
我給你找。
但你自己也彆閒著,那玩意包廚房也不是你一個人能乾的活。
過兩天你但凡能爬起來,就拄著姥爺的拐棍,出去聯係以前的朋友。
還有那些社會上的這哥那哥,反正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我這邊正經需要一大批廚師。
做夥食飯,能整明白小飯桌的,單獨開小灶的,都要。
到時候我不光讓你有活乾,還能讓你掙點對縫錢。”
盧政宇聽到這話,眼睛嘚兒一下就亮起來了。
“你沒蒙我吧?”
“切,閻王還能欺負個小鬼了。
你要不信,就彆乾。”
“我信,我信!
二姨你快點去做飯,李奇既然願意幫我,咱們就還是親戚,一會兒我跟他喝一個。”
盧政宇樂得都要找不著北了。
老盧頭臉色也緩和下來,李滿堂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兒子。
拿眼神道歉。
“爸沒本事,讓你為難了。”
李奇拍拍他肩膀,搖搖頭,然後笑眯眯退出屋外。
唐春燕也跟了出來,明顯不太樂意,一撞他肩膀。
“老三奧,你真要幫這個鱉犢子?”
李奇壓低聲音。
“我幫他個粑粑。
昨天周大哥說了一件事兒,我感覺不太對勁。
正好把盧政宇放出去,就當幫我打探消息了。
我估摸著,他那個熊樣的,整不好直接被人當零件綁走了。
到時候我就跟在他身後,給周大哥破個大案。
看這個功勞夠不夠保住他的位置。”
唐春燕聽不懂李奇說的什麼大案,可她聽明白了,李奇是要拿盧政宇釣魚。
這才露出笑容來。
“老三啊,我是真怕你又犯心軟的毛病。
你跟爸媽一樣,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對,你是破車嘴豆腐心。”
李奇不樂意了。
“嘮嗑嘮好好的,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呢?”
“攻擊你咋滴,不服乾一架。”
“服服服,你罵吧,好男不跟女鬥。
你等著,明年我鉗把你兒子玩。”
唐春燕白他一眼,繼續說道
“盧政宇那個鱉犢子,辦了那麼多不是人的事兒,現在的下場才是他罪有應得的結果。
我剛才還合計呢,你要是真幫他,我就偷摸找人直接打斷他的狗腿。
這樣的人要是有翻身的一天,那純屬老天爺瞎了眼,你瞎了眼。
那就彆怪我給你和老天爺上眼藥,治治眼睛了。”
唐春燕說得理所當然。
混完太河市場,特彆是跟雨姐走得近了,她身上多少沾染了一些江湖習氣。
李奇並不反感。
沒有這股勁兒,怎麼可能在太河市場站穩腳跟?
遇事兒就拿嘴譴責一下,然後等著彆人良心發現,不再做惡了?
那不是做夢嘛……
他咧嘴一樂。
“二嫂啊,以後跟我有話就直說。
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就當麵罵,我能聽明白好賴話。
雖然我肯定不改,但我怕你憋出毛病。”
“我可不敢罵你,你是我的大恩人。
要沒有你那個燙毛巾的法子,讓你二哥忽然變爺們了,我現在肚子都不一定有動靜呢。
等我生了兒子,抓周的時候,你也躺紅布上唄。
我兒子要能把你抓住,這輩子就有福了。”
“不是二嫂,你這磕嘮的就有點下道了,誰家好人抓周擺個大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