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遊審馳鋃鐺入獄,他則因為老爸柳浩修是國土局大領導,被保了出來。
還順手接下遊學民用過的女人楊馨。
再後來,王誠找到的另一個種子計劃母體莫文珠,她老公叫柳用曦。
就是柳用文的哥哥。
這麼說的話,這哥倆命也夠苦的。”
李奇忽然賤賤的笑了一下。
奶奶的,自己絕對有黴運光環,被他修理過的壞人,運氣就沒有好的。
“鳳凰賓館之後,柳用文應該恨死了我,也恨死了費靜雯。
所以他從他爹那裡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應該是馬上想到了,如何惡心費靜雯,如何惡心我。
畢竟以前費靜雯她爸在寧省工大她寢室樓下堵門要錢的事情,他是知情的。
難為費靜雯她爹了,執行力也夠強,估計是一接到消息,就跑到太河市來找茬。”
周國棟聽清了前因後果。
“我派黃國華和孫桂金過去,給他們攆走。”
李奇搖搖手。
“他們畢竟是治安所的人,能處理壞人,處理不了無賴。
費靜雯她爸要是撒潑打滾,裝瘋賣傻,他們沒轍的。
這事兒我出麵吧。
惡人還得惡人磨,放著我來。”
說完這話,李奇把借著聽話的機會,恨不得貼在自己胳膊上的白潔往外推了推。
“白潔,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去,治理那幫老不死的。
我跟周政委有話說。”
白潔看著李奇的側顏,就差流口水了。
“弟弟好帥。”
她本來就對李奇充滿敬畏,這個少年一手促成特能拉的建立,還規劃出那麼逆天的工人待遇,說一句活菩薩都不過分。
那天又聽到了李奇和周國棟的通話,知道李奇不光能建廠,還在乾著一項可以說是偉大的事業。
此刻又根本不把費靜雯那幫耍無賴的親戚放在眼裡。
這種既有正事,又有神秘身份,還邪邪壞壞的小男孩,對她的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周國棟看不下去了。
“白潔,你哈喇子都要淌下來了,趕緊擦擦。
出去等著吧。”
白潔好像完全聽不到周國棟語氣裡的不滿,倒退著出門,一直到門合攏那一刻,眼睛都沒離開過李奇的背影。
好帥,愛死了……
一會兒去買兩瓶老白乾,晚上高低留下李奇喝點。
喝多就不用走了!
大不了讓靜雯那小丫頭跟著一起嘗點甜頭。
白潔滿腦子都是她和他和她的小電影。
門關上,周國棟馬上換了一副嚴肅的麵孔。
“你離這個女人和那個什麼靜雯遠一點。
我告訴你,田大江跟我家的關係好到你沒法想象,田淼更是我看著長大的好姑娘。
現在你跟田淼都到這個地步了。
你要是背叛她,或者跟彆的女人勾三搭四,我瞧不起你。
男人,不該用褲襠裡那點東西思考和選擇。”
周國棟說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滿天飛。
李奇無奈的抹了一把臉。
“得得得,顯著你高尚了。
把我當啥人啊?
不至於啊我。
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了?”
周國棟嗤笑一聲。
“農村大黑豬有的是,這樣的城市白條豬你見過幾個?”
李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走廊裡,周國棟的兩個心腹手下,周國棟和孫桂金,躲在文件櫃後麵偷窺白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黃國華咽了下口水。
“她也不抹粉兒,她也沒化妝,可她就那麼一回頭,我就拉拉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