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眸染驚惶,“太醫!”
小安子轉身,悄然投遞給皇貴妃一個眼神讓其安心。
最終,在皇貴妃的要求下,許迦諾進宮來,親自給安好芯醫治。
她自己下的藥,解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皇上瞧見這許迦諾醫術高明,便問她:“太醫院那邊倒是可以成立一個女醫館,你有沒有意願去加入。”
許迦諾一聽,汗毛倒豎。
誰要把自己圍在這宮牆之內啊。
上次就差點被打死。
她立刻跪下,“奴家粗鄙,三公主救了奴家的命。奴家自然是竭儘全力救護三公主。但奴家來自鄉野,醫藥也儘是偏方,難登大雅之堂。”
皇帝一聽便也明了,他冷目瞧向皇後和安和凝。
皇後一怵,笑臉僵麻。
這大膽婦人,竟敢在皇上麵前點之前用刑的事情,興是不想活了。
皇後走過去,將許迦諾攙扶起來,拍著許迦諾的手,慈笑道:“沒想到民間竟有你這樣出色的女子。你醫術高明,卻不肯進宮為皇家謀福。”
許迦諾拉長的眼線因為笑意而上翹,濃密的睫毛壓下,如狐般美豔:“奴家一心為三公主,奴家想著這也算是忠於皇上。”
皇後嗬嗬一笑,假意讚同,不再與之糾纏,她隻要把話題從之前用刑的事上轉移了就行。
皇帝漠然,轉而對皇貴妃柔情道:“芯兒最近轉變很大,我看她也懂事許多,往後就不住宮外了。”
這時,安好芯醒了過來,小安子將她扶起來。
“父皇,兒臣這才在宮外一月,若是提前回來,恐惹不滿。”
安和凝驚詫,前傾的身子被皇後不著痕跡地擋住。
安好芯現在怎麼這麼能裝!
“芯兒這是哪裡的話,我們盼著你回宮還來不及呢。”皇後走向床邊,欲伸手向安好芯。
小安子將身子轉了個方向,剛好不露痕跡地擋住了皇後,皇後收回了手,抿緊發紫的唇。
“也好,那今日駙馬之事,你選中了哪一位?”皇帝應了安好芯繼續留在宮外的請求。
“……”安好芯想了想,發嗲地說:“父皇,兒臣今日儘看表演了,後來身體不適,您說這是不是天意。您看,皇姐還未婚嫁呢……”
安好芯的話勾起了安和凝心中的不滿。
這件事本來就是打她的臉,什麼都讓安好芯先選,安好芯不要的,才輪得著她們。
她之所以能和溫纖染走得近,就是因為溫纖染能搶了安好芯愛之入骨的陸執,讓她心中好不爽快。
可今天一看,安好芯好像對陸執已經失去了興趣。
“行了,彆瞎說,你長姐朕自有安排。”
皇帝搖了搖頭,看出安好芯並沒有選擇之意。
“罷了,是朕將你慣壞了。此事就此作罷。李公公,傳下去,三公主身子欠佳,須長期調理,駙馬之事再議。”
“哈哈!”
安好芯在踏進宮外宅子的那一刻,刹那間從病秧子轉變成神氣高傲的三公主。
“這事兒多虧了你。”
她用力拍了拍許夫人的肩膀,一不小心將她肩頭的衣服滑落。
許迦諾大驚失色,她立刻躲到樹影中,將衣服整理好。
安好芯疑惑,許夫人的反應不太對,她一時也說不上到底哪裡不對。
衣服滑落,他該防備的人不應該是身後的葉聞人和東方零嗎?
怎麼會是我?
回想起來,那日她洗澡,也是這樣防備的模樣。
嘁!
本公主不喜歡男人,當然也不喜歡女人。
無情至上。
主宅門口,身著輕甲的蕭路在那兒等著,冰雕一般的麵龐把臉頰旁的汗水也染上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