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事小,刺殺事大。
回宮?
葉聞人嘴角繃直,沒了笑容。
若是安好芯回宮了,他便不能像現在這樣,時常見到安好芯了。
“娘娘莫急。這事還要看皇上的意思。我和蕭路定會保護好公主的。請娘娘安心。”
說完,他頓了頓,起身跪拜,“娘娘,聞人有一個計。”
安好芯麵無表情地聽完齊愈的彙報,總結出幾個字:
毫無進展!
“公主,下官鬥膽請你回府。”齊愈實在是想送走這個瘟神,“公主實在不該在此打探案情。”
“我打探案情?”
安好芯喝了一口粥,她那一碗是放了蜜的。
“我沒有打探案情啊,你們並沒有進展不是嗎?何況,我是蒙冤受害者,我憑什麼不能知道案情?”
這……
齊愈一張臉愁成苦瓜狀。
這三公主來搗亂不說,還這樣羞辱於他。
“你們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紕漏?又不能證明本公主有罪,還不還本公主清白。好大的膽子。”
“臣不敢!”齊愈咬著後槽牙,風骨要被事實和三公主這張毒嘴擊碎了。
“還沒用。”
安好芯補充。
“一個個位高權重,還看不上東方零呢。結果這麼百十號人查了這麼久,還不是得出和東方零一樣的結果。”
許迦諾一聽這話,偷偷瞧了眼齊愈,那人估計想去上吊,也好過被公主這樣數落。
“本公主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
說著,安好芯忽感不妙,“難道,本公主要等一輩子?”
她像是自言自語般,更是傷人於無形。
回過神後,她瞧見齊愈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一副老臉丟儘,悲憤交加的模樣。
“不如我幫你看看,奴家善藥理,說不定能幫忙。”許迦諾也想試試,說不定能快點證明公主無罪。
整天待在這裡算個什麼事兒!
“心領了,本官有本官辦案的規矩,不是什麼閒雜人等都可以染指我刑部案件。”
“……”許迦諾撇開目光,長翹的睫毛眨出彎刀,砍向齊愈這迂夫子!
看不起誰呢!
要是知道本醫師師承哪位醫祖,就是你們皇帝,也得給幾分麵子。
齊愈吃了兩口粥,便借故告退。
今日之辱,他會儘快洗去。
“哈哈……”
齊愈走後,安好芯樂嗬嗬地笑了。
她對許迦諾說:“你彆理他。這些文人都是這樣,自以為讀過幾本聖賢書就了不起。本公主覺得還是許夫人你更厲害。”
許迦諾抿了抿唇。
不知安好芯說這話是不是認真的,她都聽進心裡去了。
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蔓延全身,剛才的不悅煙消雲散。
“真的?”
她明知故問後,安好芯的心思卻早已不在這上麵停留了。
“還是我妹子長了這全天下最美,最清明的眼睛。”
她一頓讚揚後,見安好芯神氣眨眼,好似在說:
“那不然呢!”